所以說,槍斃都不是沒可能!”
夏兆興一聽,脖子一梗,梗著青筋反駁道:“胡說八道!
我這藥根本就是好藥,你怎麼能這樣說呢?
你是不是動了手腳?”
夏兆龍氣得差點笑出來,雙手叉腰,大聲罵道:“你腦子有坑啊?
這樣的玩笑我能開?
再說了,我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啊?
啊?
置你於死地,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
沒有任何意義!
就算咱們沒有親戚這層關係,我也沒必要置你於死地,明白嗎?
你只要交代誰交給你的就行,這是報告,你可以看看。
這可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,連錄音、帶水、帶藥,我們都是找最權威的醫院做的鑑定,100%靠譜。
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
所以說,你只有交代誰給你的藥,我們才能順藤摸瓜,你也能將功補過。”
夏兆興終於冷靜下來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首往下滾,雙手抱頭,手指用力地揪著頭髮,仔細思考。
他發現自己真的犯了一個最主要的錯誤,自己就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忙忙木木地就這樣行動了,可最後呢?
卻沒想到結果卻是這般糟糕。
他思來想去,想來思去,眼睛瞪得溜圓,突然一拍腦門,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頓時內心之中無比的忐忑,臉色煞白如紙,雙腿都開始微微顫抖,才知道自己真的輸了,輸得徹徹底底,毫無翻身之地。
他仔細想想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,他覺得徐思雨會害自己嗎?
看到徐思雨那純真的笑容,像朵盛開的花兒,甜甜地讓他幫一個忙,他當時只覺得天都要快掉下來了,幸福得暈頭轉向。
這是徐思雨第一次找他幫忙,他簡首開心到爆,整個人都飄了起來。
可沒想到這次開心會讓他走向這次絕望,他眼睛裡滿是驚恐,太絕望了,居然把他送到局子裡,而且是特務罪,和別的罪可不一樣,這種罪,那可是往死裡整,吃槍子都不為過。
此時此刻他才咬著牙,從牙縫裡擠出西個字,“紅顏禍水”。
他猛地抬起頭,看向了對方,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,咬著牙,聲音帶著幾分顫抖,“我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,到底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,你讓我好好思考一會,好嗎大哥?”
他現在正在糾結,雙手不停地搓著衣角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他在想,徐思雨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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