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笙抱著小寶寶就進屋了。
她知道夏笙笙坐月子期間還要出去撿柴火,心裡老不是滋味。不過夏笙笙回來能夠讓她好好地休息,夏笙笙做事向來如此。
她進入空間,把寶寶也像帶個小寶貝一樣帶進去。寶寶一進入空間,精神頭頓時就來了。
夏笙笙把它放在那裡,拿來自制的玩具讓他玩。夏笙笙先洗個澡,然後開始處理這些豬。
她把幾頭豬處理好,然後開始煉油,在空間裡煉,非常省勁,就像有個小幫手在幫她。
煉好了油,裝在罈子裡,準備給奶奶爺爺送過去。
她心裡想著:“他們一定太辛苦啦,也吃不到好吃的。煉些油渣給他們送過去,再給他們送一些野菜,讓他們醃好。
這樣冬天他們就能順順利利地度過去,不然的話這個冬天對他們來說太艱難啦。”
上次給他們送了棉衣,資源他們肯定現在還吃不完,夏笙笙便不著急,像個悠閒的小神仙。
她在這收拾著,外面又有人鬧事了,不是別人,正是李翠霞。
李翠霞回去以後,孩子又是哭,又是鬧,因為得病了。
請醫生,醫生說讓去大醫院看病。
他是看不出來咋回事,再加上他奶水不好,像個沒奶的小母雞。
顧佩蘭看著就煩,像個暴躁的大獅子,說道:“去大醫院不就花錢?沒有,依我說就看他的命大不大了,讓他自生自滅吧。
他命大就能挺過去,如果他命不硬的話,那也就是你也別往心裡去,他就是個要債的,來討債的。”
顧佩蘭可不想拿這麼多錢給他這個孫子看病。
在顧佩蘭看來,不健康的就得淘汰,不行再生,就算再給兒子娶個媳婦也比給孫子看病來得實在。
在顧佩蘭看來,那純粹是浪費錢,沒什麼必要啊,就像把錢扔進大海里。
霍三星也像個老糊塗蟲一樣說道:“就是嘛,明顯是個討債鬼,算了吧。”
李翠霞咬牙切齒,那牙齒咬得“咯咯”響,說道:“老天實在是不公平,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讓我的孩子得病。
而夏笙笙那個賤貨,孩子那麼健康。
而且她也太冷血了,她那麼多奶水,就不能像個大善人一樣喂喂我的孩子?她可是孩子的的大娘,就這麼冷眼旁觀,真是氣死個人,我的肺都要氣炸啦。”
顧佩蘭更是咬牙切齒,那表情就像要吃人一樣,說道:“我的,這個賤貨,提起她我腦仁都疼。
什麼玩意?簡首是西六不懂的玩意,氣死個人。
我覺得都怪她,為什麼一個健康一個不健康?就是被她克的,你說呢?”
李翠霞連忙附和:“對對對,有道理。”
她憤怒地說道:“她就是一個掃把星,自從娶了她,咱們家就沒得過好事,就像被黴運纏上了。
可是現在她分家了,過得更自在了,要不然家裡的活都是她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