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笙笙生的孩子就是賤種,和她的媽一樣賤,不配得到關注和關愛。”
就拿李翠霞生的這個病秧子,他表面上也不往心裡去,還嘟囔著:
“是因為他得病花錢多,我受不了。”其實,他心裡還是挺記掛這個孫子的。
他心裡盤算著,如果老二能拿錢的話,就給這個孫子去看病。
以老二的心性,得知自己的侄子得了病,肯定是傾家蕩產也得給孩子看病啊。
所以只是聯絡不上老二而己,如果聯絡上他,一切都解決了,錢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。
霍廷淵在他們眼裡,那就是提款機。除了要錢以外,沒有其他事情。除了要錢就是要錢。
而且這些年,無論他們怎麼獅子大開口地要錢,霍廷淵都來者不拒,要多少給多少,就像個冤大頭。
現在聯絡不上了,霍廷淵沒往家裡寄錢,那都是夏笙笙惹的禍。
因為霍廷恩打電話的時候,夏笙笙在旁邊把他們的所作所為給霍廷淵說了,霍廷淵有可能生氣了,所以沒給他們寄錢。
他們也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夏笙笙身上,覺得她是罪魁禍首,都是她搞的鬼。
如果不是她,這個小家丁,家裡像以前一樣,多麼順風順水。
外面有霍廷淵像個傻逼一樣給他們掙錢花,家裡有夏笙笙這個賤貨給他們幹活。
他們就可以趴在夏笙笙這一家人身上吸血,那小日子過得還叫一個滋潤呢。
他們的好日子是建立在夏笙笙一家人的付出上。
沒有夏笙笙、霍廷淵的付出,他們什麼都不是,過得比誰都慘。
老大幹活不行,老三也是如此,老西只會給家裡要錢,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就像一群寄生蟲。
這一家人就沒有一個省心的。
這些年多虧了夏笙笙,才讓他們過上好日子,過得順風順水。
族長70多歲了,精神抖擻,就像一棵蒼松。
顧佩蘭風風火火地敲開了族長的門,開門的是族長的兒媳婦,一臉不耐煩地說道:
“這麼晚了,還有什麼事?跟催命似的。”
“哎,我這不是有好事嗎?”顧佩蘭滿臉堆笑,趕緊拿出了煙,像獻寶一樣孝敬給族長。
族長很高興,臉上露出了笑容。顧佩蘭就趕緊說明了來意。族長一聽,皺著眉頭說道:
“你們有確鑿的證據嗎?沒證據胡亂制裁可是要犯法的,就像沒頭蒼蠅一樣亂撞可不行。
雖然農村,祖訓族訓違反了,我們是可以出手制止的,甚至懲罰也沒事。
可是現在畢竟不是以前了,如果沒證據,我可是擔著風險呢。有幾個人還是盯著我族長的位置呢,我看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,可以把夏笙笙按在那裡,我是不願意出手的。”
霍廷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團團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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