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他無比痛心難過,用痛心疾首來形容都不為過。
霍廷淵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從回來還沒有和夏笙笙見面呢,你居然說是她攛掇的我,真是無恥至極!
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,我告訴你,門都沒有!
老實交代,這些年我媳婦受了多少苦,被你們折磨成什麼樣了?
坐月子的時候沒有吃的,沒有喝的,這也就罷了,你們還這樣羞辱她。
你們造謠,把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兒媳婦頭上,你們還是人嗎?你們這不是丟我的臉嗎?
我告訴你,這件事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!”
顧佩蘭一聽,急得跳腳,說道:“給你什麼交代啊?兒子,你呀,不要聽外人胡說八道。
你難道相信外人的話,都不相信你爸、你這些兄弟的話嗎?
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。你會為了一個女人把兄弟情都不顧了嗎?你大不了把她離了,再娶個好的。
你可不能讓這個家都散了呀,明白嗎?這個家要是散了,全村都得笑話咱們。
再說你又是在軍隊裡當兵的,家散了你是不是有責任?對不對?
所以說,你也得為自己的前途著想,明白嗎?
別被這個小家精拖累了你!”
霍三星猛咳一聲,故意挺首了腰板,擺出一副威風凜凜的一家之主架勢,扯著嗓子喊道:
“好了好了,都給我閉嘴,聽我的!別爭別吵了,像什麼樣子!”
接著,他滿臉堆笑,對著霍廷淵說道:“廷淵啊,你回來我可太高興了。
這樣吧,你回來以後麻溜地和她把婚離了,明白嗎?必須和她離婚!
然後我己經琢磨好了,隔壁村我那好朋友的閨女,今年20歲,那長得叫一個水靈,又能幹得很,我跟你說說,你倆見個面,說不定就成了。”
村長一聽,氣得“呸”了一聲,滿臉不屑地嘲諷道:“你這是把自己的兒子往火坑裡使勁兒推呢!
他那個閨女我還不知道底細嗎?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長得還跟醜八怪似的。
你把她娶回家來,我都看不下去眼。
還有人攛掇著自己兒子離婚的,這腦回路真是讓人想不通,想不明白,愚蠢到家了,簡首就是個大傻帽!”
霍三星臉色一沉,氣呼呼地說道:
“村長,這是我們家裡的家事,請你別在這亂髮表你那沒用的意見,管好你自己得了!”
族長也跟著附和,搖頭晃腦地說道:“就是嘛,這是我們族裡的事兒,你少摻和。”
說完,他又轉向霍廷淵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我作為族長,這些事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你這個媳婦啊,實在是,幹啥啥不行,還是個愛攪和的攪家精,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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