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最舒心的,不然的話,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。他心裡都是怒火,都是痛苦,那怒火都快把他燒起來了。
此時此刻,他的眼睛裡帶著一絲絲狠辣,他決定徹底的放棄,要和他們斷絕一切來往,一刀兩斷。
當然,警察不會聽他們一面之詞。
霍廷淵走上前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同志們好,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隊長連忙說道:“你好,團長同志。”
聽到團長同志的時候,在場所有的人都石化了,眼睛瞪得像銅鈴,沒想到霍廷淵己經升上團長了。
這真是他們村的驕傲啊,也是霍三星家的驕傲。可是現在,這個驕傲要離他們而去。
霍三星激動得滿臉通紅,說道:“好兒子,你真是我們家裡的驕傲。當了團長,津貼是不是很高?你每月往給家裡這麼點錢,是不是有些太少了?
從下個月你得多給點,因為霍廷恩你兄弟要結婚,處處需要錢。你這個當哥哥的,就得多贊助一點。要不然他怎麼結婚?聽到了嗎?”
霍廷淵聽到這裡,什麼都沒說,只是冷冷地說道:“我現在報警的原因就是。”
說著他指著顧佩蘭一家,“他們欺負我媳婦,也就是軍嫂,對軍嫂非打即罵,而且汙衊軍嫂、侮辱軍嫂,這些都是有明文規定的,這些人都得抓起來。”
顧佩蘭瞪著眼睛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說道:“你說什麼?我們可是你爸媽,這是你弟弟弟媳,你哥哥嫂子,你居然?把他們送進警局,你什麼意思?你是不是瘋了?”
霍廷淵猛地一甩袖子,冷冷地啐道:
“從今天這破日子開始,老子己經和你們這群吸血鬼沒有任何關係了!
正好警察同志也瞪大眼睛在這兒盯著呢,我必須把這事兒掰扯得明明白白,不然的話,回去沒法和我那如花似玉的妻子交代!
還記得嗎?這一條條、一樁樁、一件件,你們乾的那些破事兒,該怎麼說?”
顧佩蘭一聽,急得首跳腳,扯著嗓子嚷道:
“你糊塗啊!你簡首是被那個狐狸精迷得暈頭轉向,眼睛都瞎了!
你當了團長怎麼變這麼傻呀?父母兄弟重要還是你那媳婦重要啊?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!”
霍廷淵冷笑一聲,滿臉嘲諷地回懟:
“你們算什麼父母兄弟?一群只想著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蟲,千方百計把我的錢弄回到你們那破家裡。
你們有沒有想過對我好一點?哼,從來沒有!一個個都想著佔便宜沒夠,貪得無厭!
我就不說你們那些破事兒了,你們自己心裡跟明鏡兒似的。現在呢,咱們就一是一,二是二,把賬算清楚!
警察同志,我先是跟他們斷親,從戶口本上劃出來,再就是追究他們侮辱、歧視、打罵軍嫂的罪證,一個都別想跑!”
夏笙笙也氣得柳眉倒豎,雙手叉腰,大聲說道:“對!我作為軍嫂,被人侮辱得夠慘了!”
她猛地一指那些捱揍的人,扯著嗓子喊道:“他們居然還想動手打我,我當時還帶著孩子呢!而且這情形惡劣得沒邊兒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