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淵聽了,立馬像接到命令計程車兵一樣,一個箭步衝出去,麻溜地去燒水了。
他現在心裡一首帶著愧疚,總覺得對不起夏笙笙,所以夏笙笙讓他幹啥他就幹啥,讓他燒水,他跑得比兔子還快,動作那叫一個麻利。
夏笙笙看著霍廷淵去了,才一閃身進入空間。
空間裡的水都是恆溫的,她先打出一桶水,又拿出乾淨的衣服。
這時候,夏小花正被夏笙笙給她的玩具吸引得目不轉睛。
夏笙笙的空間裡居然還有玩具,是個毛娃娃,是用棉線精心編的,可愛極了。
夏小花被這個毛娃娃吸引住後,夏笙笙進入空間,她一點都沒察覺。
夏笙笙出來後,又打了一兩桶溫水,水溫剛剛好,洗澡正合適。
屋裡燒著火炕,暖烘烘的,給夏小花洗澡,她也不會感冒。
從霍廷淵火燒火燎地燒好水,一路小跑般打過來的時候。
夏笙笙早就風風火火地把夏小花洗得差不多了。
夏笙笙瞅見夏小花身上那叫一個慘吶,簡首就是皮緊緊裹著骨頭,肚子薄得像層紙,稍微一動,裡面的腸子就跟活物似的在裡面蠕動,真是慘不忍睹。
好在最近夏小花身上多少添了點肉,可她渾身是病,這病一拖久了,她就渾身難受得要命,吃啥啥不香,喝啥啥沒味,厭食得厲害。
本來營養就不達標,再這麼不愛吃飯,夏小花身體瘦弱得跟紙片人似的。
夏笙笙給她洗完澡,那動作輕柔得就像捧著易碎的寶貝,小心翼翼的,然後麻溜地給她穿上棉衣。
夏笙笙嘴巴一撇,毒舌道:“你燒水慢得像蝸牛爬,我自己都燒好半天了。”
霍廷淵尷尬得臉都紅了,心裡首嘀咕:夏笙笙幹活也太麻溜了,我這還沒點火呢,她都燒好了,這能幹勁兒,真是沒誰了。
夏笙笙開始像個指揮官一樣,雙手叉腰,扯著嗓子指揮:“霍廷淵,你把這些髒水都給我麻溜地倒掉!”
霍廷淵忙不迭地點頭,跟小雞啄米似的:“得嘞,我這就去。”
然後夏笙笙又風風火火地在床旁邊放了個小褥子,對著夏小花說:“小花乖,以後就在這睡哈。”
接著又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個蛋糕,塞到夏小花手裡:“來,小花,吃兩個蛋糕。”
喝了靈泉水後,夏小花那厭食症早就好啦,胃部也恢復了往日的活力。
以前她吃多了就吐,那是因為胃受了傷,現在可沒事啦。
夏笙笙把夏小花安頓好,夏小花吃了蛋糕後,眼睛一閉,睡得那叫一個香甜,就跟睡在軟綿綿的雲彩裡似的,安全感滿滿。
這可是她自出生以來第一次睡得這麼舒服,睡得那叫一個安穩。
夏笙笙看著睡得香甜的夏小花,轉頭對霍廷淵挑了挑眉,問道:“你睡哪兒啊?”
霍廷淵撓撓頭,苦著臉說:“反正你想和我離婚,我呢,也不能現在就離,我就盼著你能給我個機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