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眼看著他們的表演和表情。
她來自於末日,最懂得人性和人情世故,冷暖自知,一眼就看穿這些人就是在逢場作戲。
就像那李翠霞,邊說還邊偷偷地瞄她一眼,眼神深處明顯就帶著鄙夷和憎恨,那眼神,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,想把她刺穿。
像那霍廷虎也是如此,臉上堆著笑,心裡卻藏著刀。
地下打滾的霍廷恩更是偷偷地咬牙,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聲音,他們把自己的尊嚴丟在地上,就是想恢復關係,讓霍廷淵再像以前一樣給他們錢花。
哼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
這些人一副虛假的嘴臉,過來搞這一套,為的就是打動夏笙笙。
夏笙笙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擺了擺手說道:“你們啊,該組成一個戲班子了,別在我門口演,對不對?你們應該去大一點的村,一邊演一邊賣票,我估計也不少賺錢。你們簡首就是比那京戲唱的還好聽呢!”
說著,她從兜裡慢悠悠地拿出一分錢,“啪”的一聲丟在了他們面前,說道:“拿去吧,你們演戲我們也不白看,一分錢,你們這些戲份就值一分錢。”
夏笙笙的話看似是輕描淡寫,但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強。
這不就是嘲笑他們在裝模作樣嗎?
看在地上的一分錢,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,“啪啪”打在他們臉上。
他們是喜歡這一分錢嗎?
他們是想霍廷淵像以前一樣,把自己的津貼都給他們花。
霍廷淵現在是團長了,津貼據說都有好幾百,全都給夏笙笙這個死丫頭花了,他們心疼啊,這筆錢就該他們花。
現在被夏笙笙嘲笑,看到地上掉落的一分錢,顧佩蘭首接破防了,臉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番茄。
他們一個個絞盡腦汁,放下尊嚴,像一群跳樑小醜在這表演。
結果呢?
就被這一分錢擊得粉碎。
顧佩蘭氣得渾身發抖,手指著夏笙笙破口大罵:“都是你這個攪家精!我們這家庭明明好好的,你鬧著分家。現在又挑唆的我兒子都不聽話了啊?你這個混蛋玩意!”
頓時,李翠霞眼疾手快。
一下子捂住了顧佩蘭的嘴,著急地說道:“娘,你可別,我們是來幹啥的呢?我們準備了這麼久,如果搞砸了,不就成為了全村人的笑柄嗎?”
這一下子,他們這種戲碼頓時露餡了。
剛才還是一副對不起夏笙笙,給夏笙笙道歉的模樣,現在立即恨不能撕了夏笙笙,那眼神,就像要吃人一樣。
村裡人自然清楚。
如果是以前,霍廷淵不在,他們欺負夏笙笙都會站在顧佩蘭這一邊指指點點,說夏笙笙不檢點。
但此時此刻,有霍廷淵撐腰,自然就不同了,沒有人再敢說夏笙笙的不是,都站到了夏笙笙這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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