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佩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瞪大了眼睛,惡狠狠地問道:“你怎麼敢?難道說我老頭子也是被你給害死的,對不對?”
夏笙笙雙手抱胸,一臉淡然地說道:“你想多了,你老頭子那是自己作死,你也是一樣,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。
只要你們對我形成威脅,想算計我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、不客氣,明白嗎?”
顧佩蘭嚇得臉色煞白,連忙點頭說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
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搞鬼,搞得我們家裡雞犬不寧,把我們家老婆子也給害死了。
我兒媳婦是不是也是被你給害死的?
還有我在你家偷走的那個娃娃,根本不是普通娃娃,那是一個爆炸物,對不對?”
夏笙笙嘴角上揚,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,說道:“對,你說的太對了。現在你總算聰明過來了。
你居然膽大包天去偷我的孩子,哼,本來那爆炸物是要把你們都炸死的,可沒想到陰差陽錯,把你兒媳婦炸死了,連你兒媳婦她媽也沒能倖免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也算她們咎由自取,她們兩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還想偷我的孩子呢,
正好,我早晚都要收拾她們,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兒。”
顧佩蘭嚇得瑟瑟發抖,此時此刻,她終於如夢初醒,明白這一切都是夏笙笙在背後精心策劃、搞鬼。
她聲淚俱下地說道:“你也太惡毒了,你居然想著要殺人,你怎麼敢做出這種事?”
夏笙笙眼神中閃過一絲憤怒,大聲說道:“怎麼不敢?
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,更何況我一個大活人,被你這樣肆意欺負,難道我就不懂得反抗嗎?
這一切都是我跟你們算計好的了,我要去隨軍了。
就算你害不了我,也肯定會去害劉無霜一家,她們可是無辜的。
我本就鬥不過你們這些無恥之徒,她們更是毫無防備,到時候被你們害了,也只能獨自承受痛苦。
所以在走之前,我替她們掃清障礙,清除你們這些垃圾,不是挺好的嗎?”
顧佩蘭己經徹底聽明白了,也深知夏笙笙的手段是多麼殘酷無情。
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道:“求求你,放了我吧,
我再也不敢了,現在我知道你的厲害了,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,以前都是我的錯,我以後一定會洗心革面、好好做人。”
此時此刻,她真的嚇壞了,這一樁樁、一件件的事情,如今串聯起來,她終於明白,都是夏笙笙在給她們挖坑,
然後引著她們往裡跳,就連霍廷恩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,也是夏笙笙的手筆。
想到這兒,她的臉色鐵青,如同一塊寒冰,身體也不停地打著哆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