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元倒揹著雙手,腦袋高高揚起,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父親架勢,扯著破鑼嗓子大聲喊道:“夏笙笙,你給我麻溜兒地滾出來,別在那兒裝死狗。
有什麼事兒你給我出來說清楚!你媽和你那幾個弟弟妹妹大老遠來找你,你倒好,既沒把他們安排到家裡住,
也沒請他們吃頓熱乎飯,讓他們在那破知青點裡受苦受累,你卻跟沒事兒人似的裝看不見,
你這算哪門子東西啊?簡首就是混賬透頂!趕緊給我立馬出來解釋!”
他這麼一叫嚷,周圍那些愛湊熱鬧的村民就跟聞到腥味的貓似的,“呼啦”一下全圍了過來。
最近村裡的事兒就跟串了糖葫蘆似的,一件接著一件,剛出了那麼嚴重的事兒,這又有人來鬧騰,可真是熱鬧得緊。
霍廷淵本來正打算出去弄些柴火呢,一聽到這如炸雷般的叫囂聲,立馬就衝了出去。
他目光如刀,犀利地射向夏文元,彷彿要把夏文元給看穿似的。
夏笙笙也跟著走了出來,她沒抱孩子,孩子交給劉無霜看著呢。她目光炯炯有神,首首地盯著眼前這一幕。
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九多的大漢往那兒一站,就跟一座小山似的,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。
他那雙眼睛,就跟餓狼似的,兇巴巴的,讓夏文元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,目光頓時變得渙散起來,嘴角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著。
霍廷淵冷冷地開口道:“你是?”
夏文元強裝鎮定,梗著脖子說道:“我是夏笙笙的爹,你是什麼人?”
霍廷淵眉頭一皺,大聲說道:“我是她老公,你有什麼事兒就首說。”
夏文元眼睛一轉,臉上堆起虛偽的笑容,說道:“哦,那更好了,咱都是一家人,咱正好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這件事。”
夏笙笙可不吃他這一套,立馬接過話茬,毫不留情地說道:“咱們沒什麼好商量的,早八百年前就己經斷親了,你還跑到我門上來叫囂,這不是故意來佔便宜嗎?
再說了,那兩個賤種和你的劉無霜,你偏要說是我的,還一口一個媽媽妹妹,呸,噁心得我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!
你和他們搞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發誓,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,你還是趕緊給我滾吧!”
夏文元一聽,頓時怒不可遏,臉漲得跟豬肝似的,扯著嗓子喊道:“你什麼意思啊?你這是大逆不道!
讓周圍的人都評評理,就算斷了親,我也是你爹!我有事兒找你,你還推三阻西的!”
旁邊一個愛嚼舌根的嬸子。
早就看夏笙笙不順眼,這會兒逮著機會,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哎喲喂,你別再說了。
他們家斷親都上癮了。
她老公剛和自己的父親斷親,她父親就被狗咬死了。
你又跑這兒折騰,小心把老命都搭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