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一家人對他父母那可是仁至義盡、關懷備至,首到他們去世,我們還自掏腰包買了棺材,風風光光地給他們下了葬。
可現在呢,他出息了,卻連一趟都沒回來過,也不寫信,也不打電話。
要不是偶然在一張報紙上看到關於他的報道,我們還被矇在鼓裡,根本不知道他如今己經是威風凜凜的團長了呢。
所以我氣得肺都要炸了,這次過來我必須得找他問個一清二楚、明明白白,他到底還想不想和我孫女過日子。
如果不想,那就麻溜地和我孫女去離婚,這些年我們付出的心血和精力,他必須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補償。
我都這把年紀了,還能活幾天呀,就剩下我孫女孤苦伶仃一個人,那多可憐啊。
所以,在我這老婆子還有一口氣在的時候,我得帶著她去闖一闖、探探路。”
聽到這裡,霍廷淵只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首往上竄,氣得咬牙切齒。
他在心裡暗自罵道:劉進寶這做法實在是太不地道、太沒良心了!
你就算要出去闖蕩,也該先把家裡的事情料理得妥妥當當,再堂堂正正地當你的團長啊。
這些年你在軍隊裡津貼也不少,為啥就一分錢都不往家裡寄呢?
那可是你的親生父母啊,人家辛辛苦苦地幫你照顧著,你卻一分錢不花,主打一個白嫖,還坑人家孫女領了證,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精啊,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家給你當免費保姆,伺候你父母,好讓你在外面無後顧之憂地打拼唄。
現在你倒好,搖身一變成了團長,居然還和師長的女兒結婚了,你這是什麼意思?
這不是明擺著忘恩負義、過河拆橋嗎?
本來霍廷淵心裡還猶豫著,不想趟這趟渾水,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萬一被別人說成是他公報私仇、藉機報復,那可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可此時,他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內心的憤怒讓他實在無法坐視不管。
夏笙笙在一旁,眼睛像雷達一樣掃視著霍廷淵的臉色,心裡頓時就明白了七八分,這肯定是自己的物件認識這個劉進寶了,同是團長,十有八九是同事關係。
夏笙笙靈機一動,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,使了個眼色後,嘴角微微上揚,語氣帶著幾分關切與篤定說道:“老奶奶你放心,跟我們一同過去唄。
到了地方,咱們先去相關部門報個備,把情況原原本本說清楚,然後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這問清楚了,心裡才踏實,不然稀裡糊塗的,就怕認錯人了,到時候白跑一趟不說,還徒增煩惱。
你們有他小時候的照片啥的沒?這也算是有個物證,到時候拿出來,也能更有說服力。”
老奶奶一聽,眼中瞬間燃起希望之光,滿是感激地說道:“姑娘啊,你可真是個好心腸的好姑娘。
我當然帶著啦,村裡的介紹信,還有他父母留下的遺書,那可都是能證明身份的關鍵東西。
還有他小時候的照片、讀書時候的照片,我這裡應有盡有。
好多證據我都小心翼翼地帶著呢,就怕到時候用得上。”
夏笙笙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,神色認真地說道:“您帶著這些,我覺得有些不太安全。
您想想,您倆一個沒出過遠門,對外面人生地不熟;一個年紀大了,記性也不好,就怕到時候忙中出錯,把這些重要的東西給遺忘了。
您要是信得著我,可以把這些證據交給我保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