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淵聽後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,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謀殺?謀殺也是你媳婦先動的手!
她自己像頭瘋牛一樣衝過來,對著我媳婦就是狠狠地打,結果呢,技不如人,被人收拾了。
這說明她活該啊!
你不能因為她是你的老婆,就要求別人打不還手、罵不還口吧?
她挑釁在先,胡攪蠻纏,難道我媳婦就不能還手了?就得任由她欺負?
再說了,她們女人之間的事,你摻和什麼?
難道你就像個女人一樣,磨磨唧唧、娘娘們們的?”
霍廷淵這一番話,如連珠炮般,把劉進寶說得目瞪口呆。
劉進寶張了張嘴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卻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霍廷淵冷哼一聲,繼續說道:“我什麼我?我說的多麼有道理啊!
你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此時此刻,劉進寶才知道霍廷淵是多麼能說會道,無論說什麼,那都是有理有據,自己根本無力反駁,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,沒了往日的威風。
夏笙笙見狀,趁熱打鐵,雙手叉腰,氣勢洶洶地說道:“你們不但要賠我們錢呢!
我們那3000塊錢你們拿走了,對不對?
還有你那所謂的2000塊錢,根本就是無稽之談,我覺得你應該還錢。”
她還不依不饒地揪著這件事不放,接著說道,“我們家雖然人沒來,但是我提前把錢放屋裡了,而且證件都是我們的名字。
你在沒有經過我們主人的允許下,就故意進去刁難,搞這搞那,你這分明就是偷入別人家去偷東西,和強盜有什麼區別!”
唐冰夏被夏笙笙這一番話氣得七竅生煙,臉色漲得通紅,像熟透的番茄,大聲吼道:“你們就是不要臉!
明明是我們提前看好的房子,你們提前辦證,那麼我們自然就晚了一步,但是這明明就是我們選中的,憑什麼讓給你們?”
那聲音尖銳刺耳,彷彿要劃破空氣。
夏笙笙冷笑一聲,毫不示弱地回懟道:“你要臉不要臉?
你說你選中了就你選中了,你又拿不出證據來。
我們己經裝修完了,花了600塊錢了,你說住進來就住進來,還讓我們讓出去。
天底下哪有這麼美的事啊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你們這種行為就是強盜行為,和土匪沒什麼兩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