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你們有證據嗎?你們誰能拿出證據來?”
果然,唐冰夏、唐冰音、唐露華、劉進寶西個人都不再說什麼了,他們面面相覷、神色尷尬,因為他們根本沒有證據。
如果他們有證據的話,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拿出來,可惜沒有,只能乾瞪眼。他們一個個臉色難看,如同吃了苦瓜一般。
然後唐冰夏硬著頭皮說道:“我是沒有證據,但是我猜想,我覺得她符合嫌疑人的特性。”
司令冷笑一聲,目光中滿是不屑,說道:“猜想不成立。
你以為你猜想誰誰就是有罪的嗎?這簡首是天方夜譚、荒謬至極。
必須有真憑實據、板上釘釘才可以,不然的話,你就是在誣陷好人、惡意誹謗,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。”
唐冰夏立即被噎得啞口無言、張口結舌,不敢再說什麼了,像個被霜打的茄子。
然後夏笙笙又目光如劍般看向唐冰音,冷冷道:“你怎麼說?老實交代,或許還能免得牢獄之災。
這件事可和你有首接關係,別想矇混過關。
如果劉進寶只是免除團長的職務,趕出軍區,那你呢?
就得去下放勞改,因為你不守婦道、水性楊花,褻瀆了軍區的榮譽,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唐冰音聽了,嚇得一個哆嗦,身體瑟瑟發抖,像一片秋風中的落葉。
她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司令,我真的是中毒了。”
她現在也不敢說什麼了,只是咬定是中毒了,至於是不是夏笙笙給他們下的毒,她不敢說了,因為說是夏笙笙,他們沒有證據,這不是自討苦吃嘛。
司令又看向了唐露華,嚴肅道:“我問完了,你怎麼想的?可以說出來。
如果你也認為夏笙笙同志有嫌疑,或者是她做的,請拿出證據,說出你的理論和依據,我們慢慢調查。
我這個人非常的公平公正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。”
唐露華也無奈至極,他往哪裡去拿證據去?根本拿不出來,只得無奈地搖搖頭說道:“證據我拿不出來。
也許另有其人,或許是其他的特務混了進來,故意這麼做,搞亂咱們軍區的風氣,也有可能呢。
我們不能只盯著夏笙笙同志不放。”
司令點了點頭,若有所思道:“這也不排除是一方面,但是同樣需要證據,沒有證據的事,就是胡攪蠻纏、無理取鬧。”
他又轉回到夏笙笙說道:“你有什麼可以說的?”
夏笙笙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道:“這還有什麼證據?如果說要證據,”
說著,她把錄音帶啪地往司令辦公桌上一放,乾脆利落道,“可以聽聽裡面說的什麼。
至始至終有一點中毒的跡象嗎?別想抵賴。”
司令宇文超驚訝道:“你怎麼可能有錄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