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金枝玉葉,落入我料峭的內心——
濠城,滾滾熱浪被鎖在沉沉雨幕下,空氣溼黏壓抑。
“結婚證我收好了,你直接回檀錦園。”
雨霧暈開遠處樓宇的輪廓,靳之韞站在街邊,抬眼只望到黑傘下一道挺拔側影。
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定製西裝,肩背寬闊,雨水半點沾不到男人身上,面料泛著沉靜啞光。
等她反應過來,黑色勞斯萊斯已經絕塵遠去。
今天,她結婚了。
從在英國被季琛分手,到被祁隋野抓鬮抽中,前後不過十五個小時。
落地機場,她直接就去了民政局。
手機鈴聲響起,是祁今禾。
“蘊蘊!你沒跟我開玩笑吧?你真回國跟祁隋野領證了?!”電話那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嗯。”靳之韞淡淡應下。
“你該不會是受分手刺激衝動行事吧?”
“沒有,我很清醒。”
祁今禾憤憤不平:“你那麼好,憑什麼是祁隋野那個混球撿便宜!”
外界人人都說是她靳之韞高攀祁家,唯獨祁今禾,始終覺得是自己表弟佔了天大的好處。
靳之韞唇角淺淺彎了下:“世事無常罷了。”
這場婚姻,從頭到尾,都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。
“行吧,反正你做決定我都站你。改天我要狠狠宰你一頓!”
“好。”掛掉電話,冰冷的雨絲落在臉頰,恍惚間和分手那天的雨重疊在一起。
寄人籬下、遠走異國、被心上人放棄,那些過往一幕幕掠過心頭。
只是這一次,她再也不需要誰來救贖。
邁巴赫停在面前,載著她駛向檀錦園。
“少夫人回來了。”做飯的佩姨笑臉相迎,麻利報上菜名,白松露芙蓉蛋、蟹粉豆腐、金湯花膠雞、燕窩燉雪梨。
聽著一道道矜貴菜名,靳之韞心裡微微感慨。
從前在英國,她大多自己開火,最奢侈不過一塊嚼不爛的牛排。
她本以為嫁入祁家,少不了冷眼刁難,卻沒料到,進門先得到這般體面對待。
日子就這麼安安靜靜過去。
。過來回未從野隋祁,姨佩和有只園錦檀,週一整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