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之韞從不這麼認為，因為她自己就是那個灰色地帶的人。
放過她吧，內心的聖人這樣說。
就當救了那個快要曬死的自己。
祁隋野靜靜地看著她，得出的結論就是，靳之韞的感性壓過了所有。
和底層程式碼衝突，選擇哪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。
思來想去，還把自己整累了。
“行兒，我保證你之後不會見到她。”
靳之韞倏地抬眼：“你……”
她不敢說出完整的猜測，很怕祁隋野就是這麼想的。
她沒有想要任何人的命。
“我怎麼？”男人挑唇，“怕我滅了她？”
“別那樣做。”她語氣略顯著急。
“靳之韞，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惡毒了？”
一時無話。
靳之韞的確對男人有了些不一樣的看法，他變得危險、不可控。
就算真的殺人了，只是動動手指的事。
她輕輕搖頭：“我沒覺得你惡毒。”
“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繼妹，我怎麼可能趕盡殺絕。”男人在笑，卻讓靳之韞後背發涼。
她無意打了個寒顫。
祁隋野把被子往上扯了扯，把她包得嚴嚴實實：“靳之韞，我幫了你這麼多，沒點表示我會很心寒的。”
表示？
沒等女人開口，他補充：“別拿你做的三菜一湯糊弄我。”
靳之韞張了張嘴，沒理解他要的表示是什麼？
祁隋野支起身子，這個角度看，五官深邃凌厲，微微蹙起的眉頭像是不耐煩，但更像是期待。
女人沒反應，眨巴眼看他。
到底是要什麼表示？
她乾巴巴地擠出來一句：“謝謝。”
空氣靜默了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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