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不透祁隋野。
一會兒丟擲苛刻的條件，等她真的妥協，他又擺手叫停。
喜怒無常，讓人抓不住半分脈絡。
“那這件事……”她試探著開口。
“我會讓人查一遍卷宗。”祁隋野收回目光，看向窗外已經大亮的天色，“證據如果板上釘釘，誰來都沒用。”
這話算是給了一絲希望，卻又沒有把話說滿。
靳之韞默默地看他抽起煙，涼薄卻透著她沒搞懂的忍耐。
難道該忍的不是她嗎？
幾天後。
落地國內已是入夜。
城市霓虹鋪展開來，車水馬龍，和陰雨連綿的莊園截然不同。
車子直接開到一傢俬人會所酒吧。
包廂燈光調得偏暗，酒水擺了滿滿一桌。
寧知樂和池牧早就等在裡面。
看見祁隋野推門進來，兩人抬眼。
“可算回來了，英國那趟生日過得怎麼樣？”寧知樂往杯裡倒酒，隨口打趣。
祁隋野扯了下外套，隨手扔在沙發扶手，落座，指尖捏起玻璃杯，抿了一口酒。
“湊合。”
池牧觀察力敏銳，瞧出他情緒算不上暢快。
寧知樂還在嘴欠：“這誰把我們祁少氣成這樣啊？”
祁隋野沒接話。
包廂安靜幾秒，寧知樂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那個……不會是因為季琛那傢伙的事吧？”
訊息在他們這個圈子傳得很快，跨境商業舞弊，被扣押調查，隨時要吃牢飯。
池牧挑了下眉，一臉事不關己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。
“自己踩進坑裡，怪得了誰。商場上玩手段，早晚要翻車。”
“他那位新婚妻子託關係找人，到處碰壁。”寧知樂笑了一聲，“真是嫁了個看上去無色無味但劇毒的老實人。”
池牧聞言，目光投向祁隋野：“嫂子找你幫忙是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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