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秘書默默在風中,發出一聲「問世間情為何物」的慨嘆。
「祝總,您就別在那裡站崗啦。」
這時,不遠處傳來自家老闆的呼喊:「快把袋子拿過來吧,我手心放不下了。」
「來啦來啦!」
被破壞了意境的小秘書,氣鼓鼓的走過去,看著老闆把花瓣小心撚起,一片又一片的放進袋子裡。猶如對待感情,每一段都鄭重其事,每一段又都不留餘力。
「你哪怕製作的像個卷筆筒,但是就衝著這份心意,微微肯定當成最重要的珍藏品。」
小秘書咂咂嘴說道:「哪怕以後吵架了。鬧彆扭了。分開了,只要她看見這個物件,沒準就原諒你了。「嘖!」
陳委員聽了,忍不住白過去一眼:「不會說話就別說,什麼叫【以後分開了】,這話要是靈驗的話,我就把你調去中軟所!」
「啊?」
小秘書愣了愣,趕緊哭唧唧的說道:「我才不要去中軟所,那些理工科的博士太難伺候了,你今天把我調過去,第二天我就在公司門口cospy晴天娃娃,讓公司股價下跌…」 當然了,小秘書肯定捨不得自殺,陳著也不會把用順手了的小秘書(主要是知情太多了),派到其他地方。
但是當晚他們一直折騰到四點左右,以至於回去的路上,都能看見穿著橘黃色工作服的清潔工人了。不過,陳著有個好處就是不需要坐班,他甚至還能讓張廣峰幫自己聯絡一家diy工作室,然後回到人才公寓裡呼呼大睡。
睜眼後,肚子已經餓得「咕咕」叫了,原來已經下午一點多,習慣性的拿起手機,解鎖後立刻跳出來很多資訊。
宋時微知道男朋友昨晚回到了廣州,因為陳著下飛機後,給她報了平安。
但是他今天沒出現在校園,於是sweet姐發來幾條資訊,簡潔而平靜:
「在忙嗎?」
「要不要等你一起吃飯?」
「我在圖書館的二樓。」
「下午的課,4點半結束。」
字裡行間沒有催促,只是平靜地鋪開自己的時間與座標。
和這樣的女孩子戀愛,吵架了一定是自己的原因。
還有俞弦那邊,已經平安抵達紐約,她們都住在李香蘭在在那邊的住所。 cos姐發了幾張臥室照片和碎碎唸的日常,看見陳著一直沒回,大抵猜到他正在忙。
她還是佯裝生氣,發來一句:「你屁股上的天線呢?斷啦?」
「記得想我!」
俞弦又說道:「因為我很想你!」
不過因為時差的關係,現在紐約是晚上深度睡眠的時間,陳著反而沒辦法和cos姐打影片,只能歉意的回道:
「天線忘裝電池了,下次保證秒回。」
接下來還有毛太后的質問。
毛醫生表示,她接到了陸曼關於「微微20週歲生日的宴請」,但是又知道兒子去首都送俞弦了。毛太后:你這樣兩邊都掛著,我們該怎麼說你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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