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然後,不一定所有枝椏都要一樣。有些可以卷一點,可以直一點,才會有高低錯落的自然效果。」「還有就是……分段之間可以不用這麼滿,枝葉間是有縫隙的,讓陽光和風都能穿過。」
陳著聽得很仔細,其實總結起來也很簡單:
硬朗粗壯而有力,形狀能直能彎,毛不要那麼多。
匆匆把這個修改要求傳達給diy的工作室負責人,晚上陳委員又跑去製作工藝品了。
30多歲頗有風韻老闆娘,挑個張廣峰和員工都不在的時刻,紅著臉說道: 「陳董,我已經結婚了,雖然和老公感情不好,但為了孩子也沒打算離婚,您年輕有為事業成功,多好看的小姑娘都能找得到……不過,我可以加您回信,我老公不在的時候,您什麼時候都可以過來研究製作工藝品……」
「啊?」
陳著詫異的看向「嘴上說著拒絕,眼神里都是渴望」的老闆娘,心想你嘰裡咕嚕說啥呢,給我把鐵絲換成純金的金絲!
金當主幹,鑽做碎石,然後用純銀混銅(不容易上鏽也更有亮度)包裹成月亮的形狀,至於那些摘下的月桂花,乾煸製成標本後,粘在各段的枝椏上。
最後的成品就是:
金為骨,月為魂,碎鑽為星塵,花代表著芬芳與詩意。
放在玻璃盒子裡看上去,好像在一彎清輝流瀉的照耀下,金色主幹熠熠生輝,月桂棲息枝頭,彷彿香氣浸染冠蓋。
五月一號,眨眼便至。
花園酒店的「廣州廳」格外熱鬧,裡外早已換上了喜慶的裝飾,一條紅色橫幅掛在門楣上,上面以遒勁有力的行書寫著:
賀吾家明珠時微
二十歲生日快樂!
這肯定得以老宋和陸教授的名義慶祝,而且由於他們的社會職務,今天的賓客也比較有身份,儘管他們很多人目的並不單純。 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拍到中信宋作民的馬屁,給宋董留下一個深刻印象,那是多少禮金都買不回來的好處。
大伯坐在一張鋪著絨布的長桌後面,攤開一本簇新的禮金簿,挨個把客人們的禮金都記錄下來。此時八項規定還沒出臺,這類宴請活動依然是合乎情理的,而且以宋作民和陸曼的身份地位,他們根本不屑藉此斂財。
當然也不是所有客人都要給禮金,比如牟佳雯。趙圓圓。黃柏涵。王長花。還有宋時微的大學宿舍室友,送的都是各式各樣的禮物。
什麼限定公仔。揹包。香水……充滿了屬於這個年紀的趣味與心意。
陳著一身耐克運動裝,戴著鴨舌帽,空著手混在好友之間吹牛。
至於宋時微就有點「慘」了,她今天是主角,不得不跟在父母身邊,與一撥又一撥前來道賀的長輩打招呼。
又把一個國企老總送進宴會廳,陸曼瞅見陳著正和幾個年輕人插科打諢,不禁微微一笑。
這小子平時周全穩重,成就又擺在那裡,差點忘記他也只是個大男孩。
「對了,陳著送了你什麼禮物?」
陸教授突然好奇起來,詢問身邊的閨女。
「他最近都很忙,每天晚上都要通宵工作,昨晚也沒睡好。」
宋時微瞥了一眼狗男人,目光柔了柔,平靜的說道:「我都不想讓他過來,你不要當他面提什麼禮物,今天也不要讓他招呼客人了。」 「兩家公司都在上市關口,肯定不會輕鬆。」
丈母孃嘆一口氣,她倒也沒責備陳著沒時間準備禮物,不過看著閨女今天妝後的模樣,也忍不住說道:「咱們不到處宣揚他就是了,但是你今天這麼漂亮,他看不到可就虧大發了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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