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著好像已經冷靜下來了,沉聲吩咐道:「但是別說起我,你就假裝無意中碰到,隨口問問她怎麼也在。」 王長花有點茫然,好像不知道這樣做的原因。
陳著深深的嘆了口氣:「知彼知己,才能走下一步棋啊!我得知道她來做什麼的,出席有出席的辦法,路過有路過的策略,有些路過但是未必出席,有些出席也未必吃飯……」
「懂了!」
王長花反應還是很快的,很多話他一點就通,馬上貓下腰往後走去。
四周依舊喧鬧,說笑聲。寒暄聲。還有小孩的哭鬧聲,混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。
狗男人就好像坐在一片白茫茫的真空裡,耳邊嗡嗡作響,但又什麼也聽不真切。
「陳著……」
大黃憂心忡忡,抵了抵好友的胳膊。
陳著沒搭理,直到前面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音,像是指甲刮過黑板,扎得人頭皮發麻,這才恍惚回神。原來是女司儀正在除錯話筒,宋時微和牟佳雯就站在旁邊,已經要等著上臺了。
沒過多久,王長花小跑回來了,陳著和黃柏涵都朝他看過去。
王長花居然興奮的捶了一下陳著:「要不怎麼說好人不長命,壞人活千年呢。我告訴你這壞人一個好訊息,童院長只是陪著朋友,給宋時微大姨送一座雕塑。」
「等到宋時微大姨收下,童院長應該就會走。」 王長花眉開眼笑的說道:「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!」
大姨陸琳好像確實對藝術類作品頗感興趣,去年「八院會試」的時候,她還想拉著妹妹陸曼去瞧熱鬧呢。
黃柏頓時長舒一口氣,肩膀都鬆了下來。
「媽的真是嚇人!」
大黃嘀咕道,原來當個渣男這麼大心理壓力。
只有陳著,神色間依然凝重:「可能已經趕不上……」
「什麼意思?」
王長花和大黃面面相覷。
「馬上宋時微就要講話了。」
陳著篤定的說道:「大姨不會錯過外甥女的二十歲生日發言,她肯定會等宋時微講完話,再去把東西拿走,也許還會和童院長她們寒暄兩-……」
陸琳只有這麼一個外甥女,平時寵愛的很,怎麼可能捨得離場呢。
王長花愣了愣,猛地扭頭看去。 原來還在外面的童院長和她朋友,此刻已經走了進來,她們沒有入座,只是一邊閒聊一邊以看熱鬧的心態,注視著這場宴席。
目前為止,童蘭還覺得和自己沒什麼關係。
但是,信不信只要陳著站起身,童院長立刻就覺得和自己有關係了。
「靠,那怎麼辦……」
王長花話音剛落,十二點到了。
女司儀準時的拿著話筒走上去,臉上綻開職業的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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