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姚藍駕駛的溯回集團商務車緩緩靠近,其中一個小夥子立刻停下腳步,一邊舉著對講機彙報著什麼,一邊邁步走了過來。
「老闆。」
姚藍沒見過這個架勢,但她大概能猜到這些「平頭小夥子」的身份,不免有點慌亂。
「沒事。」
陳著過來路上已經把車牌號碼發給了易格。
果然,走過來的小夥子看清車牌後,敬了個禮然後側身放行,沒有多問一句。
到了41號院子的門口,陳著下車,姚藍則識趣的離開。
但她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級別的天家,所以在巷子裡行駛時,連踩油門都格外謹慎,彷彿連這裡的空氣都不敢撞到。
陳著搖搖頭嘆息一聲。 面對天宮的人兒。
別人小心翼翼放不下的拘謹。
自己已經放進去了。
「咚……」
陳著拉住大門上的金屬拉環,正打算敲兩下,結果發現這扇厚重的朱漆大門只是虛掩而已,不費力的就開了。
他有些詫異,邁過門前的青石板臺階,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。
堂屋的燈光柔和清亮,暖融融地漫過整個房間,易格格穿著一件吊帶睡衣,居中坐在黃花梨的木椅上。
她一隻手拿著手機,百無聊賴的好像在刷著新聞;一隻手漫不經心地轉著玉簪,絲毫不擔心玉簪掉在地上摔碎。
看見陳著進來,她也沒有起身歡迎的姿態,反而哼了一聲說道:「怎麼這麼晚?李益中那麼大歲數了,居然也跟著你喝到現在。」
工信部的李益中,她也毫不避諱的直呼其名。
可能在她年幼的時候,很多這種級別的領導在她爺爺面前客謹謙卑,所以現在絲毫感受不到他們的威勢。
陳著自然不會編排益中部長,倒不是不信任格格,擔心她會把話流傳出去,而是他謹言慎行習慣了,不喜歡對這種大領導評頭論足。 「外面怎麼沒鎖門?」
陳著換個輕鬆點的話題。
「不是知道你要過來?」
格格瞥了他一眼,語氣理所當然。
「小心有壞人對你見色起意。」
陳著打量著格格,逗趣的說道。
她這件睡衣也不知道是什麼面料,像一片羽毛似的貼合在軀體上,既能隱約窺見肌膚的細膩光滑,但又不會像情趣內衣顯得豔俗,裙襬堪堪遮到大腿中部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順著纖細的腿線往下,便是老吃家們最愛的腳了。
格格的腳確實很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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