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明宇原來還在想,她站別人的豪車前做什麼?
可是下一秒,就看見黃燦燦從包裡掏出一串鑰匙,對著911按了一下。
只聽「嘀」的一聲輕響,車燈倏然亮起,流光閃爍。
「這跑車……居然是她的?」
聶明宇怔了怔,感覺腦袋裡嗡嗡的。
片刻後,心裡除了剛才那番羞怒,又翻湧起一絲不甘。
有些男人是這樣的,他們能理所當然看著身邊人跟著自己吃苦受罪。
可是一旦分開,如果對方的生活沒有落魄,反而比想像的富足自由,他們不僅不會送上祝福,反而像被狠狠抽了一記耳光,怎麼也無法釋懷。
「你離開我,怎麼能比在我身邊還過得好呢?」
這是他們狹隘又敏感的邏輯。
聶明宇甚至直接走了出來,來到保時捷的車頭。
黃燦燦都要準備發動引擎離開了,眼見這人又陰魂不散地冒出來,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。「你到底要幹嘛呀?」 胸顫姐將額頭的墨鏡往下一拽,露出那雙不理解。但又很嫌棄的眼神。
她真不知道聶明宇三番兩次糾纏的意義。
兩人大學時是談過戀愛,但是當聶明宇說出「我和前女友開房,你必須在樓下等著」的時候,那段關係就已經結束了。
現在的胸顫姐,對這個懦弱。沒有擔當。心胸狹隘又變態的男人,非常非常的厭惡。
儘管她知道,自己的心理也不正常,因為在被粗暴的對待。輕微的肉體疼痛。語言羞辱的刺激。還有被支配的服從感當中,居然能夠獲得顫慄的生理快感。
但是!
能夠支配這副圓潤身體的,絕對不是眼前這個軟弱男人。
「我要幹嘛?」
聶明宇兀自嘴硬,不肯落了氣勢:「我就是想知道你現在伺候老男人累不累啊。」
「老男人?」
黃燦燦一愣,馬上反應過來聶明宇以為自己站穩腳跟,仰仗的還是呂鴻這類人。
但她也不反駁,而是拍了拍保時捷方向盤,故作炫耀的說道:「累一點又怎麼樣呢?我有跑車開啊,我有名牌包包背啊,我能擔綱一檔節目的主持啊,這是裡多少同事都羨慕不來的呢。」 看到這個騷貨不僅不以為恥,還理直氣壯「驕傲」的樣子,聶明宇狠狠呸了一口:「所以剛下班就趕過去服務?小心你家老頭別死床上了,到時你的悲慘日子就要來了。」
雖然陳著不是老頭,胸顫姐聽了還是不舒服,忍不住回懟道:「你放心,你死了我和他都好好的活著。」
「不要臉的狗男女!」
聶明宇看著黃燦燦比幾年前更加豐滿的身材,心頭又氣又妒,話語氣也愈發齷齪:「老頭花招多,別被玩得不能生孩子,我就見過這樣一個女主持人,現在她可後悔了。」
「關你什麼事!」
黃燦燦一點都不擔心所謂的「不能生孩子」,陳著有俞弦和宋時微,自己壓根沒有那個權利。她哀怨的是另外一點,兩人這麼久了居然還是「清清白白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