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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望著窗外,“可他總覺得找到你以後，一切便會像小時候一樣。”
我輕聲道:“人都會長大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她苦笑。
“偏偏坐到越高的位置，越容易覺得只要自己想要，就能把過去搬回來。”
這話從太后口中說出來，比任何訓斥都重。
我沒有接。
臨走前，她忽然問:“你真不怪他?”
我想了一會兒。
“談不上。”
“小時候那幾個月，我記得挺開心。”
“如今不想回去，也是真的。”
太后點點頭。
“這樣最好。”
我出了慈安宮。
謝聞舟就在宮門外等我。
他來回走了不知道多少圈，地上的落葉都快被踩碎了。
看到我，他立刻過來。
“她說什麼了?”
“罵你鹽務查不好就把你抓回來。”
謝聞舟表情頓時垮了。
“沒說別的?”
“還說臨江風景好。”
他狐疑地看我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我們往宮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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