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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裡的枇杷掉進盤子。
謝聞舟一臉生無可戀。
“陛下親自見的。”
“......”
“聽說沉默了很久。”
我忍了一會兒。
沒忍住。
謝聞舟也低頭笑，笑到最後肩膀都在抖。
當晚宮裡又送來一道口諭。
要靖安王以後把人查明白了再往宮裡送。
謝聞舟站在院裡領完旨，十分恭敬地說:“臣謹遵聖諭。”
內侍一走，他轉頭看我。
“夫人。”
“嗯?”
“第一條線索廢了。”
“再找。”
我們又翻了兩日。
這次查到一個在城南賣糖畫的年輕姑娘。
她也叫遙遙。
會畫鳥。
左手腕還有一道月牙形的痕跡。
謝聞舟吸取上次教訓，先派人過去暗查。
結果當天晚上探子回來，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王爺，那不是胎記。”
謝聞舟問:“是什麼?”
“姑娘小時候偷吃灶上的糖，被她娘拿鍋鏟燙的。”
我坐在屏風後，肩膀抖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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