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我的日子。
沈硯初看了我許久，最終點頭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沈家開始配合我們。
舊宅裡的畫被提前收走。
外祖父留下的一本雜記中，凡是出現“遙遙”的地方都暫時封進箱底。
我們甚至把家裡幾個知道我乳名的老僕送去了莊子養老。
事情做得不算滴水不漏，但已經盡力。
第五日。
謝聞舟一早進宮。
直到天黑才回來。
他進門時沒像往常那樣先找吃的，只站在門口看我。
我正在燈下繡一個香囊。
其實我繡得很難看。
自從不能畫畫以後，謝聞舟堅持認為我應該培養一個新愛好，於是買了十幾套針線回來。
我被針紮了四次以後，已經想重新拿畫筆自首。
“怎麼了?”
他走過來，把什麼東西放在桌上。
是一張舊紙。
我一眼認出，那是外祖父當年常用的澄心紙。
紙角蓋著沈家舊印。
“宮裡查到了?”
謝聞舟點頭。
“松煙齋的老掌櫃想起來，當年替你買這種紙的人姓沈。京兆府順著紙坊舊賬，找到沈家。”
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。
“蕭景珩今天問我，沈家有沒有適齡女兒。”
我手裡的針沒有落下。
“你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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