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西,夠了。"
林大山急忙喝住林北。
王知夏也捂住嘴巴,不敢多言。
林北疑惑的看向眾人。
"這是怎麼了?咦?岳母大人怎麼躺在這裡?"
"還有大舅哥,二舅哥,你們怎麼也躺在地上?"
林中說道:
"嗨,西哥,你忘了?你早上多喝了二兩,又懵逼了吧?"
"前些天你在山裡多喝了二兩,在山裡打拳,把兄弟我都嚇著了,那隻老虎就是活生生被你打死的。"
林中主打一個不嫌事兒大,先把牛逼給林北吹起。
"啊?這樣啊。"
林北拍了拍自己的額頭。
"喝酒誤事,喝酒誤事兒,老五,你以後得提醒我點,我有這方面的毛病,千萬不能讓我再喝酒了,我怕喝酒後走錯路走到岳母家去了。"
兩兄弟繼續吹著牛逼,把受傷的王大虎二人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幾分鐘後。
潘翠花醒了過來。
林北將她攙扶起來。
"嗨,岳母,都怪我……"
林北把自己喝醉酒喜歡發酒瘋的事情說了出來,時不時的還瞟向潘翠花,瞟向她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冷意,把潘翠花嚇得全身發抖。
王家兩兄弟也瑟瑟發抖的進了林北的屋子。
"哦,這,岳母大人一家子,過來了,咱們不煮飯招待一下呢,那個誰,弄精米,好酒好菜招呼起來啊,動起來,一會兒我和兩個大舅哥喝二兩。"
林北看向王知夏。
王知夏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,身體還有點兒發抖。
"不不不,不……不了,女婿,我……我們錯了,我們……我們不應該過來鬧事兒。"
潘翠花聲音顫抖,結結巴巴的說道。
她很後悔來林北家的這個決定,現在只想早點兒離開林家。
"錯了,沒錯啊,岳母大人怎麼可能有錯。"
"只不過是教訓自己家的女兒,來親家鬧事兒,摔自己的外孫女,沒錯,沒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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