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。
三人遞給王知夏一個你懂的眼神,你家男人前兩天才風光回家,你來孃家沒帶東西也就罷了,不可能連錢都沒有帶吧。
至於王知夏他爹王一,坐在一旁看他們表演。
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自己養她這麼大,回報一下家裡那是理所當然的。
不過要是他兒媳婦兒敢這樣幹,那就別怪他略懂拳腳了。
所以,王大虎,王二虎一般自己管錢,婆娘不聽話就是非打即罵,主打一個暴力治家。
王知夏低著腦袋,輕聲說道:
"娘,兄長,我男人……他不讓我碰家裡的東西,錢也不讓我管。"
"說,要是家裡少了一點點東西,他就會休了自己。"
王知夏就不信自己都這樣說了,她娘還會逼她。
下一刻。
"哎,我的傻閨女,你怕他幹什麼?他敢休了你嗎?"
"別忘了,你還有我們。"
"你拿家裡的東西孝敬爹孃有什麼錯,到哪裡都有理。"
"這男人就不能太在意他的話,必須硬剛。"
"他說不,你偏要,他擰不過你的。"
潘翠花覺得王知夏還有利用價值,得把她的思想工作做通,讓她把家裡的東西搬過來,最好是把那牛車也弄過來。
弄過來後他們自有解決的辦法。
王知夏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幾人,要是她自己不是帶著探究的想法來,估計又會被她娘成功洗腦。
硬剛?自己拿什麼硬剛?她能看出來,要是她做出那種事兒,她男人真會休了她的。
她娘讓她硬剛無非就是讓她繼續拿東西,拿銀子過來。
"這,娘,我……我能感覺出來,我要是再亂來,真會被休了的。"
王知夏丟出這個觀點,她就不信自己的娘鐵石心腸。
"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男人嘛,你娘比你懂,不信,你可以先回去弄點兒東西過來,看他能把你怎麼樣。"
"別忘了,你還有兩個兄長,他們可不是吃乾飯的,偶爾會喝粥……。"
潘翠花急忙扭轉王知夏的思想。
倒也怪了,平時自己這樣說,王知夏早就開始附和了,今天她是怎麼了?
王大虎和王二虎在一旁幫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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