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做飯,王知夏幹完其他活也加入了編制竹篩的大軍。
幾個侄子,侄女,林汐吃零嘴。
林北抽身,看了看泡的幹牛筋,此時幹牛筋己經變軟。他把變軟的牛筋撈出來用刀背反覆捶打,此時的牛筋纖維鬆散開來,能一絲絲撕開。
林北順著纖維走向,將牛筋撕成細絲,取三股細絲,像編辮子一樣搓成一根圓繩。用從鎮上買的魚膠塗抹弦身,目的是為了增加其強度和防水。
最後把弦兩端固定,中間掛上三西斤重的鵝卵石,準備拉伸一夜,消除它的延展。
處理完幹牛筋後,林北開始做弓。叫來林中一起做,林中生了堆火。
林北先用匕首一點點颳去焦皮,露出黃白色的紋理。隨後將木胎架在火上慢慢烘烤,一邊烤一邊用力掰彎,木料發出細微的爆裂聲,
再烤,再掰,第三次後,木胎終於服了軟,彎成一個淺淺的弧度。
林北沒有貪心,只彎到預定弧度的七成就停手,等木料冷卻定型,。
剛好飯也快好了,肉,蛋,粗米,很不錯。
吃完飯己經夜晚了,林北又等了一會,挑燈做弓,叫林中幫忙。
待弓胎做好後,林北在林中的幫助下把牛筋弦卡進弓梢槽口,隨後纏緊,拉滿弓試了一試。弓身瞬間發出了一聲沉悶的低鳴,弦繃得筆首,不松不顫。
成了!比較奈斯。
全家累了一晚上,林北準備下次進城給大家買好吃的補補。
至於現在嘛,睡覺,第二天還得繼續努力奮鬥。
洗完澡後來到屋中之中,看著王知夏。
王知夏低著腦袋等著林北的審判,但林北沒有理她。
只要屋裡的東西沒有不見就行。
至於原諒?這不是幾句話就能原諒的,這個要行動證明。
更何況林北也不知道王知夏是不是在憋大招。
只要她還在和孃家聯絡,林北就不可能理會她,甚至會疏遠,只要屋裡的東西不見就會立馬休了她,沒商量。
自己在用行動改變姑父家對自己的態度,過幾天王知夏就能看出來。
王知夏想對林北說些什麼,但說不出口,她知道短時間內這家人是不太可能接受她的。
她仔細想了想,感覺這婆家比孃家好多了,起碼正常情況下在吃這一方面沒有苛責自己。
自己搬東西回家不給吃,還教訓自己嘛,那叫正常懲罰,不算苛責。
至於幹很多活,女人不幹活做什麼?三個嫂子也是一天忙到晚啊。
王知夏不再多想,洗臉洗腳後睡覺,但當她躺下後發現自己睡不著了。
她又想了很多,很多思想在自己腦袋裡打轉,她怕自己改過自新後婆家人也不可能原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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