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著王大狗,心中冷笑,這丫的似乎沒長記性,上一次自己都沒收他的藥,這一次他是怎麼想的,竟然找自己借糧。
"沒有,我在做生意,糧食要得多,沒多餘的給你。"
"除非你拿錢買,我也是拿錢買的,不要白嫖。"林北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這種口子特麼的誰開誰是傻逼,別人賺錢,沒糧了找你,然後繼續賺錢,那你賣這麼多糧的意義在哪裡?
"你,林家西郎,好歹也是同村人,你怎麼能不幫忙?"
王大狗有點兒生氣了,這點兒小忙都不幫,還算什麼同村人。
在他看來,林北糧食多,10斤粗米對於他來說可有可無。
"哦?同村人?你賺錢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同村人?虧了就想了我來了。"
"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"
林北指著王大狗道。
王大狗一愣,林北說的似乎有點兒道理啊,但他能承認嗎?顯然不能。
"你,林家西郎,話可不能這樣說,不就10斤粗米嘛,對你來說就是灑灑水……。"
"停停停,灑灑水,那也是灑啊,你要是沒糧了來借,其他人虧了也來借,這還叫灑水嗎?"
"所以,還是老老實實用錢買吧。"林北道。
"你,你給我記住了。"
王大狗憤怒離開,買米,其他人那裡買他不香嗎?為什麼要在林北這種人這裡買?
正如林北意,他還真不想和這人有來往,聽說他現在還在給王行提供月錢啥的。
估計是想投資一下,這不,院試馬上就要開始了嗎?
王行是過了縣試和府試的童生。
今年又是三年一輪的院試,只要能過,那就是秀才。
林北倒是不擔心王行考不考得上秀才,反正自己特麼的都要躲到深山裡了,還管你什麼秀不秀才?
就算不躲進去,你一個酸秀才又能拿他怎麼樣?
就算是舉人,好吧,這個林北還真有點兒小怕小怕的。
舉人的圈子很不一樣,舉人有做官資格,想弄一個農民還是綽綽有餘的。
不過林北也絲毫不用擔心,就王行那樣子,考秀才都是個大問題。
就算他氣運滔天,考上了秀才,那也要等他躲過了戰亂再說。
林北能感覺出來,這次戰亂非同小可,估計會有大量的人死去。
過了一會兒後,又有幾個人來找林北借糧,林北就納悶了,特麼的為什麼總是盯著自己不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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