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,那是,我就愛想問一下,你們見到過這麼強壯的難民嗎?"
葉天突然說了一句。
這話一齣,每個人神色怪異,他們感覺這小子是在找打,你早不說,晚不說,偏偏這個時候說,這不是影響大家的心情嗎?
葉天見大家的神色有點兒不對,右手抓了抓後腦勺,笑了起來。
"這……,我也是瞎說的,其實有這麼強壯的難民。"
林北有點兒無語了,他感覺葉天這個小子有點兒招人厭 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。
自己這幾個壯漢裝成難民進村,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,就算流民腦子再不好使,再不分析,看到這麼強壯的流民也會生疑吧?
"誰說我們是流民?我們是……一夥打獵打了幾天的獵戶,你看,弓箭不夠還在嘛。"
林北拿起了自己的弓箭。
"自己幾人組團去山裡打獵,聽說官府分地分房,回來看看不過分吧。"
"咱打獵人住哪裡都可以,山裡更適合咱們,咱們穿這身怎麼了?獵戶都一定要穿很好嗎?咱們只是一群勉強可以滿足溫飽的獵戶罷了。"
其他人若有所思,紛紛拿起了弓箭,但被林北阻止了。
"咱們這麼多人,拿兩把就行了,多了怕嚇到他們。"
林北看了看小表弟,笑了笑:
"還有疑問嗎?"
葉天搖了搖頭,表示現在沒有了。
"好了,既然沒有疑問了,那大家就收拾一下,去看看情況。"
幾個人繞了一大圈,去到了進靠山村的那一座山,他們僅僅帶了兩把弓箭,其他弓箭藏在了中圍。
幾人不緊不慢地往村口走。越走越近,村子的全貌慢慢鋪開。
現在搬進來了一二十戶人家,沿著一條土路兩邊排開。
房子大多都是前居民留下來的,有的還有燒焦的痕跡,是去年屠村時留下來的。
土路上有一隻瘦狗趴在路中間曬太陽,不知道是哪裡跑來的,見林北他們過來,抬了抬眼皮,然後,就沒有然後了,繼續趴著睡覺。
路兩邊有些新翻的地,泥土呈黑色,翻得深淺不一,一看就是生手乾的活,也是,這個時代在去年還是很好的,只是突然變成了這樣而己,那些生手估計好久沒有握過鋤頭了。
幾人繼續往前走,然後轉向去連山村了,畢竟兄長他們要看自己老丈人家的人是不是搬下來了。
村民見林北幾人進村,稍微打量了他們幾眼後便沒有再關注了。
林北看了他們一眼,基本上的人,臉都是黑黃黑黃的,顴骨高聳,眼窩凹著,嘴唇乾裂,估計是還沒有緩過神來。
葉天看到這種情況是被大大的嚇了一小跳的,主要是有點兒恐怖了。
林北有點兒詫異,之前做了那麼多準備工作,沒想到別人僅僅只是看了自己幾人一眼就沒有理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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