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看向面前這個女人,等待她的回答。
然而這個女人沒有回答,只是紅著臉低下腦袋。
林北見她好久都不開口便想轉身走了,自認倒黴,碰到了這種事情。
然而當林北要走時,這個女人又急忙抱住了他的手臂,紅著臉弱弱說道,眼裡還泛著淚花。
"這……這位大哥,5兩要是嫌多,三,三兩也成,三兩,不能再少了。"
她的手在顫抖,但還是緊緊抱著林北,生怕他跑了,至於危險,男人就沒有一個危險的,所以她在賭。
林北一愣,這是要哭了,非得要賣掉自己的初夜?
他想了一下這個女人,上面兩次以賣柴火為生,縣城之中應該要柴火的有很多。
但她一個女人,一天又能砍幾擔柴?能賺幾文錢?一二十文估計己經是上限了。
之前蓬頭垢面估計是怕被有心人惦記,現在這種狀況只有一個解釋,那就是她家碰到困難了。
"放手,有話好好說。"
林北眉頭一皺。
女人瞬間鬆開手,只要他不走就行。
"你是碰到了什麼困難?非要找人那個?"
林北問道。
女人聽到這話紅著臉點了點頭。
她帶著妹妹從北方逃下來的,父母在路上就己經死了。
為了活下去,她把自己打扮得亂糟糟的,然後避開人群。
也算兩姐妹運氣好,成功到了這裡,聽說官府在安置流民也去了官府。
然而安置流民也是要條件的,必須得有男人,住戶戶主必須掛男人的名字。
她們兩姐妹沒有名字,便在城中找了個無主的破房子,環境很髒亂差。
由於流民基本都被安置了,所以她們姐妹沒怎麼被騷擾,但自己走時還是給妹妹留了一把破了的砍柴刀,防身用。
她則是上山砍枝丫討生活。
但是這生活只能維持她們兩個餓不死,一旦有點兒什麼病就無法了。
這不,前兩天她的妹妹就得了傷風,這幾天早晚涼,白天不下雨就熱。
一熱,出汗後吹風就冷,再加上她妹妹也很瘦弱,抵抗力不行,所以得傷風就不奇怪了。
女人之所以找林比,是她之前三次都見過林北,這人在賣東西,買書本,筆墨紙硯,香料,肯定有錢。
她感覺能買書讀的人良心都不會太壞,畢竟自己的父親也是讀書人,他為人和善,還教自己讀書認字呢,西書五經不能說精通,但也算是有自己的一番見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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