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林北幾人出了城後,林北才感覺到不太對勁。
這蘇婉月是靠賣吃食賺錢,但為什麼只有她做起來了,其他幾個賣吃食的攤販只能說勉強活口。
重要的是她做起來後沒有人找她的麻煩,這縣城中可是有兩三家酒樓的。
這蘇婉月的生意做起來後難道不會被他們關注,有什麼秘方難道不會被酒樓強買強賣?
林北可是看到了,這蘇婉月的生意可是很好,很好就意味著分流,分流就意味著會影響到別人的生意。
總有眼紅的人,總有貪婪的人,這蘇婉月幹到這種程度真的超出了他的意料。
"難道是佟掌櫃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沒有動她的?"
林北苦笑了一下,感覺不太可能,自己和佟掌櫃有點兒交情,但也僅僅只是有點兒交情而己,還達不到讓他私底下維護蘇婉月的程度。
"做美食都能起家,那我剛來這個時代時為什麼不試一試呢?"
隨後否定了這個決定,這玩意兒的運氣因素真的很大,更何況自己也不精通這玩意兒啊,只是懂有的東西怎麼做。
但知道和做到是世界上最長的距離,他感覺自己不一定做得出來讓眾多食客滿意的東西。
而藥材就不一樣了,自己本來就懂一些,也知道怎麼處理,可以說弄它比做美食的成功率要大太多太多。
"不管蘇婉月是怎麼幹起來的,都說明她很不簡單,同時,背後肯定有一股力量在幫她,不然她不可能做起來。"
這是林北得出的結論,蘇婉月無權無勢,還是一個女子,你能吃飽或許沒人鳥你,但你的生意一旦火起來後,肯定有麻煩上門。
要想沒事兒,最能說明暗處幫助你的力量比找你麻煩的力量更大。
林北不再多想,繼續前進,畢竟人各有命,有很多東西是說不清楚的。
幾人來到藏弓箭的位置,取出弓箭後急速前進。
幾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後,突然停了下來。
張弓搭箭。
"誰?"
幾人現在可以說都是深山獵戶,警覺性不是一般的高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倭人從山上走了下來,絲毫沒有懼怕他們的意思。
經過好幾個月的摸索,倭人感覺己經摸清了本地人的脈。
雷聲大,雨點兒小,真到動真格的時候就會慫,而且還很怕死。
以前他就碰到一個看起來極其不好惹的本地人,但他首接站在那人面前,拔出刀後那人就瞬間萎了,身體還在發抖,估計是自己攻破了他的心理防線,他覺得自己真要殺人吧。
所以倭人總結出來,碰到本地人就不要怕,哪怕他的手上有鋒利的工具,稍微嚇嚇就能讓他們全身發抖。
"八嘎。"
倭人叫了一聲,首首朝著林北幾人走去,他看上了他們手中的箭,想要弄過來玩玩兒,還有,這幾個人也不能活,山上有秘密,他們雖然不一定去,但他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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