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們的臉上有了光澤，眼睛裡有了神采。
不必上厚厚的脂粉，姿容一樣動人。
“這合歡香啊是我祖傳的，好處多著呢。”
蝶兒仙子將她的屋門緊緊關上。
把一包藥材塞進阿蘭手裡。
眼角眉梢都是笑。
“我教你如何制，材料不貴，就是費事些。
你日日接那些貴客，用得上。”
阿蘭低頭看著那包藥材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多謝姐姐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 蝶兒仙子擺擺手，轉身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 “你是我們這些苦命人的指望。”
阿蘭站在廊下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來春風樓的男人越來越多了。
那些來過一次的，像被勾了魂似的，三五日便又來。
那些沒來過的，聽人說起那玄女花魁的滋味，心裡癢得抓心撓肝。
砸鍋賣鐵也要攢夠靈石來見識一回。
老鴇趙媽媽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，數靈石數到手軟。
她吩咐賬房 ：“ 該置辦上的牌面趕緊置辦上……，我們可不必醉仙樓差！”
賬房先生翻過一頁賬本 ：“媽媽，您不覺得奇怪？
那些常來的客人，每次出來的時候……”
“出來怎麼了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賬房先生搖搖頭，“就是看著，比進去的時候虛了些。”
老鴇愣了一下，隨即擺擺手：“嗐，那事兒辦完了，誰不虛？別瞎琢磨。”
可賬房先生沒看錯。
那些從花娘房裡出來的男人，腳步確實虛浮了些，眼底確實青黑了些……
可他們自己不覺得。
只覺得一晚銷魂蝕骨，回味無窮。
非但不肯歇，反倒來的更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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