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平可沒有調戲男子的惡習。
這般大膽的行為，本就是一時衝動，如今被他這般“配合”，反倒讓她亂了陣腳，手足無措起來。
她猛地縮回手。
指尖還殘留著他肌膚的微涼觸感，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膛。
惱羞成怒與別的什麼情緒混雜在一起，讓她語氣愈發衝了些，故意說著難聽的話來刺他：“您這是高僧不當了？改玩起cosplay，裝模作樣，還挺像樣，早知道……”
話音頓住，她忽然壓低了聲音……
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膽量，讓她敢如此直白、如此大膽地冒犯一位佛子 。
大抵是被他的不告而別惹惱了。
或許是他沉默的縱容，還讓她沉浸於過去那個任勞任怨，聽之任之的練氣小修士的印象中，誤以為他軟弱可欺。
江無涯眼底閃過一絲不管不顧的狠勁兒，咬牙切齒，咄咄逼人道： “早知道，當初我就該把你扒光了，吃幹抹淨！
讓你破了戒，看你還怎麼當你的高僧！”
一字一句，刻薄如刀。
刀刀紮在對面那人的心上。
無心張了張嘴，唇瓣微微顫動，像是想說些什麼。
可解釋什麼呢？
說他本就是為了歷情劫而來？
說他當初被暫時封鎖了記憶？
說他做練氣修士的那些 、那些事，並不是假的？
一切都是他隨心而行，隨心而為。
他破戒了嗎？
他望著面前這個氣得眼眶泛紅卻倔強地放著狠話的女子， 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破了。
也許從遇見她的那一刻起，他便已經破了。
不然，他此刻怎會如此貪戀她的指尖的溫度。
可那時的他，對於這一切是毫不知情……
面對她的質問， 他只好無言以對。
他能看得出，她此刻的張牙舞爪只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。
大抵是對自己隱瞞身份，不辭而別的惱怒多些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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