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在外,輸人不輸陣。
都是金丹,修為低點怎麼了,她又沒搶,又沒偷。
她是在規則之內合規合理得到了這柄劍,規則沒說金丹不能來,那她便是名正言順。
怎麼,還要收回她手中的劍不成?
啊這!
此言一齣,所有的竊竊私語頓時消失,大殿一片寂靜,落針可聞的寂靜。
殿內築基修士的呼吸之聲都輕了,連回首看她都不敢太大聲,動作不敢放得太大。
這是哪路金丹,怎如此無禮!如此狂妄!
她這個人, 愛吃的東西多了去了。 大盤雞,烤雞,小雞燉蘑菇,靈獸烤肉、 零米飯糰,唯獨不愛吃壓力。
無論那施壓者是誰,都是對她的低估。
當金丹老者的威壓罩下來的那一刻,她沒有躲,
金丹後期修為的壓制,如泰山壓頂,江無涯咬緊了後槽牙,面上不動如山,後背卻已經開始滲薄汗 。
殿中寂靜得可怕。
香爐裡的青煙彷彿凝固。
本來一片熱鬧的人群,此刻安靜如雞。
人群中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半步,生怕這殿中的金丹一言不合動起手來——那場面可就不是他們這些築基小輩能扛得住的了。
誰不怕啊?
萬一這些金丹一言不合動了手,他們這些築基的,連給人家當炮灰都不夠格,光是被餘波掃到,怕不是就要骨裂筋折、修為受損。
金丹後期對金丹初期,差的不止是境界,更是質的碾壓。
然而他們的擔心都是多餘。
可出乎所有人預料,包括江無涯自己。
那老金丹聽完並未發怒。
他盯著江無涯看了片刻, 收斂了瞳術,撤了威壓,快得就像方才那場逼問從未發生過。
殿中緊繃的氣氛驟然一鬆,幾個離著江無涯比較近的築基修士腿一軟,險些沒站住。
然後,在她間接承認自己隱藏修為之後,那老金丹修士再次開口。語氣竟比方才有所緩和。
“小友年輕有為,登門試劍,是我宗之榮幸。”
江無涯:“……”
這態度轉得有些突然,連江無涯都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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