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這邊收藏品也太多了吧!”琉奈與快鬥乘著觀光電梯緩緩上升,窗外東京的夜色如流動的星河。電梯門在頂樓開啟,映入眼簾的是琳琅滿目的收藏品——從東方瓷器到西洋鐘錶,種類繁多,陳列考究。
快鬥目光掃過這些展品,唇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。他自然地伸手為琉奈理了理鬢邊的碎髮,藉著這個親近的姿勢壓低聲音:“不是說這是情侶晚宴嗎?這佈置倒是比博物館還正式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掠過她的髮絲,聲音裡帶著調侃,“連裝都不打算裝一下了嗎?”
“狐狸尾巴總歸是要露出來的。”琉奈保持著甜美的微笑,目光卻如警覺的小鹿般掃視著西周。
她的指尖不經意地拂過身旁的展櫃玻璃,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:“不過這些收藏品確實令人驚歎,不愧被稱為“天空中的博物館”呢。”
“真是的,”快鬥不以為然地搖頭,轉身面向落地窗,“明明再珍貴的收藏品,在這片夜景面前都黯然失色。”
他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,與遠處閃爍的東京塔重疊。
琉奈忽然眼睛一亮,快步走向展廳中央:“青子,快看這裡!竟然有一輛古董車呢!”
她俏皮地回頭眨了眨眼,“你說這是不是特意給你準備的逃生神器?”說著便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,手指輕撫方向盤,“扭動鑰匙就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?”
“八成是預錄的音效吧。”快鬥慢悠悠地跟過來,俯身笑道,“展出的車為了安全都會做處理,這種把戲我見得多……“
“咦?”琉奈卻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,手中的鑰匙己經順勢一轉。隨著引擎的轟鳴,整個車身開始輕微震動,排氣管也噴出淡淡的白煙。
她驚喜地轉頭:“好厲害!這輛車真的能啟動呢!”
就在她回頭的瞬間,只聽“咔嗒”一聲,她的手腕被突然彈出的金屬環扣在了方向盤上。
與此同時,空調出風口飄出無色無味的煙霧,琉奈的眼神立刻變得迷離,軟軟地倒在了座椅上。
“能正常排氣,說明這輛車確實可以行駛……”快鬥站在排氣管後方,正若有所思地審視著車輛結構,唇角帶著玩味的笑意,“看來還真可能派上用場呢,琉奈?”
他抬頭時卻猝然變色——
“可惡!”儘管早有心理準備,但親眼看到琉奈昏迷的模樣,一股灼心的焦躁感還是瞬間席捲了他。他下意識向前邁出一步,手指緊緊攥住。
“好久不見,怪盜基德。”一個留著濃密鬍鬚的禿頂男人在眾多西裝保鏢的簇擁下從容走來。
他撫摸著鬍鬚,臉上堆滿志得意滿的笑容,眼角的皺紋都擠成了得意的弧度:“十八年過去了,沒想到繼承怪盜名號的,竟是個小姑娘。”他故意拉長語調,享受著這場自以為是的揭幕。
十八年前?拜託我都還沒出生。
快鬥眼底掠過一絲詫異,隨即化為若有所思的神情。這場景……莫名熟悉。
“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陷阱,就這樣毫無防備地來了?”男人故作驚訝地挑眉,“我在寄出的邀請函裡故意留下破綻,就像把“這裡有陷阱”寫在臉上一樣。”
“而這枚帶著發信器的髮卡——”他將髮卡在指尖轉了一圈,笑聲裡帶著譏諷,“你居然真的戴著了。”
“我們當然知道那是陷阱。”快鬥忽然輕笑出聲,從容地插在兜裡的手悄悄活動著手指,““一塵不染的樁頭”不就是指的是用錘子錘過的乾淨樁頭嘛。這個暗示指的是因為高度被鈴木塔超越,而倖免成為“出頭鳥”的東京塔。這也沒什麼難度嘛。”
“哦?很敏銳嘛。”男人胸有成竹地張開雙臂,保鏢們的槍口齊刷刷對準快鬥,“但現在的狀況,和你父親當年可大不相同了。你再也無法利用你的對手了呢!”
“對手?”快鬥眉梢微挑,眸中閃過一絲困惑,哪裡憑空冒出來的對手?
“被稱為‘女子十二面相’,十八年前在巴黎如煙霧般消失的——怪盜淑女,Phantom Lady。”男子從容接話,唇角勾起一抹帶著惡意的笑,語氣裡浸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“Phantom Lady……”快鬥腦中靈光乍現,原來不是既視感作祟,而是母親曾經提起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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