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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系統提示音落下的瞬間,門外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,緊接著是伏特加粗啞的嗓音:“大哥,這研究員暈得跟死豬一樣,門禁卡從他身上被人拿走了。”
琴酒的冷笑透過門縫飄了進來,帶著刺骨的寒意:“把他弄醒。”
“是,大哥!”伏特加粗暴地揪住研究員的衣領,左右開弓扇了他幾巴掌,清脆的巴掌聲在走廊裡迴盪,但研究員依舊毫無反應,腦袋無力地耷拉著。
“廢物,浪費時間。”琴酒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耐,下一秒,一聲沉悶的槍響打破了寂靜。
琉奈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知道,琴酒開槍了。
那不是普通的槍聲,而是經過特殊消音裝置處理後的、如同死神輕咳般的悶響。
實驗室的金屬門外,那名原本癱倒在地的研究員突然如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起來,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。
他捂住鮮血汩汩湧出的手臂傷口,在冰冷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滾掙扎,彷彿從一場噩夢中被強行撕裂喚醒。
琴酒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他的頭髮,迫使他仰起頭。
研究員看清眼前人的臉後,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血色盡失,聲音抖得像篩糠:“琴、琴酒大人!我沒有背叛組織!我只是……只是被人打暈了!”
“閉嘴,開門。”琴酒鬆開手,研究員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上,渾身發抖。
琴酒嫌惡地踢了他一腳,手槍的槍口抵住了他的太陽穴,語氣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:“快點,我要把裡面的臭老鼠抓出來,好好玩一玩。”
研究員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使用生物資訊,顫抖著刷開了門。
門軸轉動的“嘎吱”聲,此刻在琉奈聽來如同催命符。
她迅速蜷縮到實驗臺下方的角落,雙手死死捂住嘴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她在心裡不斷告訴自己:不要慌,只要琴酒沒發現她,很快就會離開。
門緩緩開啟,琴酒率先走了進來。他穿著黑色的風衣,身形挺拔而危險,如同黑夜中的獵手。
他的目光像鷹隼般銳利,緩緩掃視著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,從排列整齊的試劑架到緊閉的儲物櫃,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。
他微微皺眉,眉頭間的褶皺彷彿都帶著殺氣,右手始終握著手槍,槍口隨著視線移動,隨時準備扣動扳機。
“臭老鼠,你躲在哪裡呢?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像磨砂紙摩擦過木頭,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,“我會好好招待你的,你千萬躲好哦~”
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那笑容沒有絲毫溫度,反而像一把鋒利的刀,割得人皮膚髮疼。
他故意放慢腳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“咚咚”的聲響,每一步都像踩在琉奈的心臟上,讓她的心跳幾乎停滯。
他走到一個儲物櫃前,猛地拉開櫃門,裡面空無一物。
他沒有失望,反而笑得更冷了,隨手關上櫃門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接著,他又走向另一個角落,用槍口挑起一塊蓋在儀器上的防塵布,布落下的瞬間,他的眼神驟然銳利,但那裡依舊空無一人。
明明琴酒此刻背對著她,正彎腰檢視實驗臺的抽屜,但琉奈卻感覺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一切障礙,牢牢鎖定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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