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奈知道自己己經逃不過了,但既然逃不過,就讓這個操蛋的玩意陪自己一起,也算為社會除害了!
琉奈眼中驟然迸發出孤狼般的決絕。
她趁著琴酒因她逃困吃驚而稍顯鬆懈的剎那,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前撲,雙臂如鐵箍般纏上他的脖頸,帶著血腥氣的唇狠狠撞上那雙總是吐出冰冷命令的薄唇。
這個吻毫無溫情,只有絕望的反擊與同歸於盡的瘋狂。
她甚至用牙齒撕咬,鐵鏽味瞬間在兩人唇齒間瀰漫開來。
琴酒的嘴唇果然如想象中冰冷,但他的髮絲卻出乎意料地順滑。
他罕見的出現了瞬間的怔愣,而琉奈己趁機用舌尖將那顆藏在齒後的藍色膠囊頂入他的口中,嘗試用舌頭將藥物推入他的喉嚨裡!
琴酒反應極快,肌肉賁張的手臂如鐵鉗般收緊,瞬間便將她反制在冰冷的實驗臺上。
琉奈的臉頰被迫緊貼著金屬桌面,刺骨的寒意透過皮膚首抵心臟。
好可惜,失敗了!
果然好人不長命,好恨!
琴酒從容地脫下了皮手套,用手指從自己口中取出那顆完好無損的藍色膠囊,指尖輕輕擦過琉奈染血的唇瓣,留下一道妖異的紅痕。
“真遺憾,”他低沉的嗓音裡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,“我早就對大部分毒免疫了。”
琉奈的唇上血跡斑駁,己分不清是來自她破碎的嘴角,還是他方才被咬破的唇。
那雙滿是淚光的眸子在警報器的紅光中,映不出他此刻居高臨下的身影,卻燃著不曾熄滅的火焰。
琴酒指尖輕柔地撫過琉奈的眼瞼,動作繾綣得像在觸碰珍貴的藝術品,灰綠色的瞳孔裡卻凝結著永凍的寒冰。
“我真喜歡你的眼眸啊……”他低啞的聲線如同毒蛇吐信,冰冷的吐息拂過她顫抖的睫毛,“像被弄髒的雪地,讓人想用血染得更漂亮些。”
琉奈緊緊閉上雙眼,用沉默築起最後的壁壘。
濃密的睫毛像垂死的蝶翼般覆在蒼白的臉頰上,將琴酒那雙令人膽寒的灰綠色眼眸徹底隔絕在外。
她將自己放逐到無邊無際的黑暗裡——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掌控的領地。
“真不乖啊,女孩~”他指節突然發力扣住她的下頜,語氣親暱得令人毛骨悚然,“看來要教你些規矩了。”
只聽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聲,琉奈的下頜應聲脫臼。
他捏住她兩頰,將那顆藍色膠囊塞進她無法閉合的口中,隨即捂住她的嘴鼻。
喉骨在他掌心下艱難滾動,伴隨著壓抑的嗚咽,將那顆帶來未知命運的膠囊吞了下去。
快鬥,探,新一,
對不起,我要食言了。
冰涼的淚珠剛滑過顴骨,琴酒就粗暴地揪住她的長髮迫使她仰頭。
他帶著品嚐佳餚的興致俯身,舌尖捲走那滴鹹澀的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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