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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黑化的靈光有點多,所以打算先把這部分更完,再放日常線的進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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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咚——”奇了怪了,和葉在門外又敲了兩下,側耳傾聽,裡面依舊一片寂靜。難道琉奈等不及,自己先下樓去找平次了?
她試著摁下門把手,想推開門看看,卻發現門把手紋絲不動——門從裡面被鎖上了?
一絲不祥的預感滑過心頭。
“唔——!”門內,被死死捂住的琉奈聽到了那近在咫尺的敲門聲和呼喊,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,她用盡全身力氣想要發出聲音,卻被快斗的手掌更嚴密地捂住,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。
他的唇緊緊貼著她的耳廓,溼熱的呼吸伴隨著低沉如惡魔呢喃的聲音鑽入耳膜:“琉奈,你是我的……你忘了嗎?”每一個字都像冰錐,帶著偏執的寒意。
琉奈心裡又驚又怒,恨恨地想著:哪來的神經病!就算她失憶了,審美總還在吧?放著平次那樣清爽可靠的少年不愛,怎麼可能喜歡上這種陰溼偏執的“瘋狗”!
“琉奈?”門外的和葉越發覺得不對勁,提高了音量,再次用力敲了敲門。
動靜引來了路過的店員。
“小姐,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嗎?”店員禮貌地詢問。
“我定的這間包間,門好像從裡面鎖住了。我朋友說在裡面等我,但我現在聯絡不上她,有點擔心。”和葉急忙解釋,眉頭緊鎖。
和葉!救我!
琉奈在心中吶喊,雙手拼命去掰快鬥捂著她嘴的手,用上了吃奶的力氣,指甲甚至劃破了他的皮膚,但那手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。
她試圖用腳踢蹬,想踢翻旁邊的矮几或弄出些聲響,可她的腰身被他另一條鋼鐵般的手臂牢牢禁錮,雙腿也被他的長腿死死壓住,整個人如同被釘在沙發上,背脊緊貼著他灼熱而危險的胸膛,動彈不得。
“小姐,這間房的燈光顯示己經關閉,而且門確實鎖上了。”店員查看了一下手中的電子記錄板,“通常這種情況,是我們確認客人己離開、準備打掃時,會先關閉燈光並上鎖,防止新客人誤入。可能您的朋友己經先離開了,或者在我們登記後暫時離開,門被自動鎖上了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和葉聽著店員的解釋,雖然合理,但心裡那點不安仍未散去。難道琉奈真的等不及,先下樓了?可手機也沒回訊息……
“不——!唔!”門內的琉奈聽到店員的話,急怒攻心,狠狠地一口咬在快斗的手掌上!尖銳的疼痛和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充斥口腔。
然而,快鬥彷彿感覺不到疼痛,甚至連悶哼都沒有一聲。
他只是將嘴唇更貼緊她的耳朵,溼熱的舌尖曖昧地舔過她的耳廓,甚至帶著一種享受般的輕咬,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輕笑,彷彿在欣賞她徒勞的掙扎。
瘋子!徹頭徹尾的瘋子!
琉奈氣得渾身發抖,大腦飛速轉動:他為什麼會找上自己?難道真是自己失憶前惹下的桃花債?可如果真是這樣,為什麼自己在醫院昏迷不醒時,他一次都沒出現過?和葉和平次也從未提起過這個人……
難道……是因為“因愛生恨”,自己出事失憶與他有關,所以和葉他們才刻意沒有提起過?
琉奈的思緒被打斷,身體猛地一顫。
冰涼而柔軟的觸感,伴隨著溫熱溼潤的呼吸,毫無預兆地落在了她頸側敏感的肌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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