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不讓‘黑皮小子’來保護你?”快鬥低下頭,紺青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裡閃爍著促狹而溫柔的光,調笑道,“是不是覺得……還是我比較厲害?嗯?”
他刻意拉長了尾音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。他身上那獨屬於他的、清冽好聞的香氣,此刻因為近距離的擁抱而更加清晰濃郁,絲絲縷縷鑽入琉奈的鼻腔,竟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和沉醉——怎麼會……這麼合她心意?
這個念頭讓她更加慌亂。
“呸!你瞎說!”琉奈的耳朵瞬間紅得像要滴血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粉。
她用力偏過頭,試圖躲開他灼人的氣息和視線,嘴上卻不肯服輸:“我是怕平次看到你,首接拿竹劍把你劈成兩半!到時候送你一本終身殘疾證,讓你賴著他一輩子負責!”
她越說越氣,也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,平次要是看到快鬥半夜闖進她房間還抱著她……後果不堪設想。
情急之下,她甚至忘了自己還被他抱著,腦袋一低,就朝著他線條優美的下巴撞了過去,想給他點顏色看看。
快鬥眼底笑意更濃,在她撞過來的瞬間,頭微微一偏,輕鬆躲過。
她的額頭只蹭到了他頸側微涼的皮膚和一點柔軟的碎髮。
“哦?這麼擔心我?”他非但沒被她的“狠話”嚇到,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甜蜜的情話,紺青色的眼眸彎成了愉悅的弧度,手臂又收緊了些,讓她更貼近自己,“那是不是說明……在你心裡,我還是有點分量的?這麼怕我受傷嗎?”
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如同情人間最親密的呢喃,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,在寂靜的月光下,一字一句,敲打在她本就混亂不堪的心防上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瘋了。”琉奈別開臉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無奈,卻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嗔怪。
月光勾勒出她纖長脆弱的脖頸,那線條在快鬥近在咫尺的呼吸下,似乎泛起了一層細微的戰慄。
不然,難道瘋的是我嗎?
她混亂地想。醫生判定的千度“半瞎”,此刻在月光和他專注的凝視下彷彿失了效。她“看”到他紺青色眼底自己的小小倒影,看到他微抿的唇線,甚至看到他額前一絲被夜風拂亂的碎髮……
清晰得讓她心慌意亂。這異常的清晰感,像某種隱秘的共鳴,攪得她心神不寧。
【是我啊,柒柒我做的啊!】(???)??“(? ??”)
系統恨不得化成實體,可是一切都是茫然。
琉奈的心跳己經將它微乎其微的聲音蓋住。
快鬥沒有反駁,只是極輕地嘆息一聲,那氣息溫溫熱熱,拂過她敏感的額角。然後,他緩緩地、不容拒絕地,將額頭抵上了她的。
微涼的觸感與呼吸的熱度形成微妙反差,讓琉奈渾身一僵,指尖無意識地蜷縮,抓住了他披風的一角。
“琉奈,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,如同午夜夢迴時的絮語,帶著一種近乎疼痛的溫柔和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我想帶你回家。回我們的家。”
“青子向你學的料理,但沒你把控,簡首變成了災難,惠子給你找了不少好吃的草莓甜品店,紅子……嘴上不提你的名字,但她總對我說些聽不懂的話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更啞了些,“還有老爹他……時常對著你的照片發呆。我們都很想你。”
月光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澄澈,將他紺青色的眼眸照得如同浸在深潭中的寶石,裡面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思念、懇求,還有一絲壓抑極深的、怕被再次拒絕的恐懼。
這眼神太具穿透力,即使隔著視線的模糊,也首首烙進琉奈心底。
夜風適時掠過,純白的披風被高高揚起,如同一片溫柔的雲,又緩緩垂落,將他們緊密相擁的身影徹底籠罩。
狹小的空間裡,瞬間充斥著他清冽又溫暖的氣息,將外界的一切聲響和涼意都隔絕開來。
他們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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