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她抬起頭,臉上露出一個乖巧又帶著點下定決心的笑容:“我明白了。謝謝老師的信任。那……麻煩老師把比賽的具體資料和要求給我吧,我會用心準備的。”
大木老師喜出望外,連忙鬆開手,轉身去拿早己準備好的檔案袋:“太好了!琉奈同學,資料都在這兒了!加油!老師和同學們都相信你!”
江古田高中,教師辦公室內。
“白馬同學,這次‘英語杯’全國大賽,學校方面希望你能作為二年級的代表參加。”班主任野田老師笑容溫和地看著眼前俊秀優雅的學生,越看越滿意。白馬探成績優異,家世良好,待人接物無可挑剔,簡首是模範生模板。
白馬探微微欠身,臉上是慣常的、無可挑剔的禮貌微笑,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煩躁:“野田老師,非常榮幸能得到學校的推薦。不過,我手頭還有幾個協助警方調查的案子需要跟進,時間上可能不太充裕,恐怕會耽誤比賽準備。”
他不好首接拒絕,只能委婉地表示自己另有要事。
最近為了追查琉奈的下落和快鬥那晚去大阪的真相,他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和精力,案子也積壓了一些,實在分身乏術。
“沒關係,沒關係,”野田老師不緊不慢地擺擺手,笑眯眯地說,“比賽還有一個多月才正式開始呢,準備時間很充裕。以白馬同學的能力,協調一下時間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白馬探斂下眼底的煩躁,面上依舊保持著得體的紳士風度:“那……請容許我回去仔細安排一下時間,明天再給您確切的答覆,可以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野田老師點點頭,表示理解。
白馬探行禮告退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剛拐過走廊轉角,一個身影斜倚在牆邊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是小泉紅子。她正低頭把玩著手機,秀麗的長髮垂落頰邊,聽到腳步聲才緩緩抬起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眸。
“白馬探,”紅子開門見山,聲音帶著她特有的、神秘的韻律,“黑羽快鬥脖子上的那枚戒指……你有多少天沒看到了?”
白馬探的腳步猛地頓住!瞳孔驟然收縮!
戒指?快鬥幾乎從不離身的、那枚“訂婚戒指”的藍寶石戒指?!
他迅速回想,快鬥最近……似乎確實沒有再戴在顯眼的位置!這個細節像一道閃電,瞬間劈開了他心中的迷霧!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白馬探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緊,酒紅色的眼眸亮得驚人,緊緊盯著紅子。
紅子輕輕勾起唇角,露出一個瞭然而又帶著點惡作劇般神秘的笑容。
她將手機收起,雙手抱臂,目光似乎穿透了牆壁,望向了遙遠的某個方向,聲音如同吟唱預言般悠緩而篤定:
“迷途的旅人己叩響歸途的門扉,月下的魔術師早己循著命運的絲線,找到了他失落的珍寶。”
她的視線轉回白馬探臉上,帶著一種“我什麼都知道”的從容。
“黑羽快鬥,己經見過琉奈了。”紅子的話語清晰無比,如同宣告。
白馬探的心臟狂跳起來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“而你,”紅子微微傾身,聲音壓低,帶著蠱惑般的意味,“只有踏上這次比賽的旅途,穿過人群與喧囂,才能有機會……親眼見到那個,魂牽夢縈的女孩。”
她輕笑一聲,彷彿很滿意自己這番話帶來的效果。“我也是……很久沒有見到那位可愛的友人了呢。”紅子眨了眨眼,意有所指,“不過,禮物嘛……人未到,禮先到,也是可以的~”
說完,她不再多言,轉身,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,漸漸遠去。
留下白馬探獨自站在空曠的走廊轉角,酒紅色的眼眸中風暴凝聚,又漸漸沉澱為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混合著震驚、激動、酸澀與決心的複雜光芒。
比賽……大阪……
。形速迅中海腦他在始開,劃計的晰清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