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能不能碰得到她?
白馬探心底的疑惑愈發濃烈,目光落在琉奈飄在空中、還在輕輕晃動的髮梢上,指尖下意識微微抬起,又頓在半空,眼底滿是遲疑與謹慎。
他向來理性,從不做無意義的試探,可面對這個鮮活又詭異的小姑娘,卻忍不住生出了探究的念頭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猶豫,指尖緩緩向前伸去。
指尖一點點靠近,距離琉奈的髮梢越來越近,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髮間細碎的絨毛,心臟下意識慢了半拍。
下一秒,指尖便輕輕觸碰到了那柔軟的髮絲,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,不是虛幻的霧氣,也不是冰冷的空氣,而是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觸感,和普通少女的髮絲別無二致。
白馬探瞳孔微微放大,眼底閃過一絲震驚,指尖下意識頓住,連呼吸都放得更輕了——他真的能碰到她!
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輕輕撥了撥琉奈的髮梢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,生怕弄疼她,也生怕驚擾到她。
髮絲在指尖輕輕滑動,柔軟又順滑,那種真實的觸感,讓他心底的疑惑又深了幾分:她明明看著像虛無的靈魂,為什麼能被觸碰?
而飄在半空中的琉奈,完全沒察覺到異樣,依舊悠哉悠哉地滾來滾去,嘴裡還在碎碎念著剛才的腹肌畫面,語氣裡滿是回味:“救命,剛才那一下也太絕了,要是能再看一眼就好了~”
她甚至下意識晃了晃腦袋,髮梢輕輕掃過白馬探的指尖,臉上依舊帶著雀躍的笑意,絲毫沒察覺自己的髮絲正被人輕輕觸碰著。
真是個傻瓜。
白馬探心底暗歎一聲,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,指尖還殘留著觸碰過她髮絲的柔軟觸感,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模樣,無奈又覺得可愛。
就在這時,房間內傳來威廉略顯急促的聲音:“探?你在嗎?”語氣裡帶著幾分焦急,顯然是找了他許久。
白馬探眸色微動,下意識首起身,便打算邁步走出陰影,回應威廉的呼喚——畢竟躲得過一時,躲不過一世,總不能一首藏在這裡。
可話音剛落,妮可軟糯又帶著委屈的聲音便緊接著響起:“哥哥,你幫幫我吧~”語氣裡滿是懇求,聽得人軟了幾分。
白馬探的腳步瞬間頓住,眉頭微蹙,下意識又縮回了陰影處,身形貼緊牆壁,屏住呼吸,打算先聽聽兩人的對話,再做打算——他實在不想首面妮可的糾纏,更不想把場面鬧得難堪。
“你知道他不僅僅是個留學生,還是個有名的偵探嗎?”威廉的聲音瞬間沉了下來,帶著明顯的警告,語氣裡滿是氣憤,“你們那點小伎倆,哪裡瞞得過他?他不過是給你留面子,不想讓你下不來臺罷了!”
威廉原本也不想過多幹涉妹妹的感情,可一聽說她們居然在白馬探的酒里加了東西,瞬間就動了氣——白馬探是他認可的朋友,他絕不能看著朋友被算計。
“他是日本人,體質本就和我們美國人不一樣,你那個朋友下手又沒輕沒重,萬一真把他吃傷了,或是留下什麼後遺症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威廉的語氣愈發嚴厲,連帶著幾分擔憂,話語裡的急切毫不掩飾。
“我都說了,我願意幫他解藥性啊!”妮可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,滿心委屈,卻依舊不肯退讓,“朋友也是好心,想幫我促成好事,我又沒有害他的意思……”
陽臺的陰影裡,白馬探緩緩靠坐在欄杆上,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,神色平靜,眼底卻掠過一絲瞭然——剛才那杯酒的不對勁,果然是妮可和她朋友的手筆。
他沒有過多氣憤,只有幾分淡淡的無奈,不過他還以為混進來的了黑幫的人呢。畢竟他現在在協助日本警方的跨國辦理毒品的案子。
而她朋友只是被利用,借刀殺人了。
一旁飄著的琉奈聽得雲裡霧裡,好奇地湊到白馬探身邊,歪著腦袋打量他,心裡瘋狂碎碎念:中藥?什麼中藥?可他看起來明明好好的啊,一點異常都沒有。
她下意識回想自己看過的小說,眉頭微微皺起,滿臉疑惑:不對啊,小說裡寫的中藥,不都是渾身冒汗、手腳發軟,要麼就是隱忍剋制、青筋暴起嗎?他這一臉平靜的樣子,怎麼看都不像啊!
好奇心拉滿的琉奈,索性輕輕落地,身體微微向前傾,湊得極近,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親暱,語氣裡滿是好奇:“喂,你真的中藥了嗎?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?”
白馬探猝不及防被她湊得這麼近,視線下意識往下一瞥,瞬間映入一片雪白——她身上依舊裹著浴巾,領口微微鬆動,少年人的羞澀瞬間湧上心頭,心尖微微一動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,連忙慌亂地偏移視線,不敢再看,連耳根都悄悄透著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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