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幹什麼?!”妮可整張臉幾乎貼在陽臺玻璃門上,眼底的怒火快要燒穿玻璃,連指尖都攥得發白,隔著一層門都能感受到她沖天的火氣,語氣裡滿是不甘與暴怒。
“哥,你放開我!”威廉從背後死死扣住她的雙臂,用盡全身力氣將她往後拽,手臂繃得緊緊的,生怕她衝出去鬧得不可開交,妮可卻拼命掙扎,語氣尖利又蠻橫,“那個女生憑什麼碰他?她憑什麼搶我的人!”
這位美式甜妹哪怕到了英國,也半分沒沾染淑女做派,骨子裡的首率潑辣半點藏不住,憤怒上頭時更是全然顧不上體面。
她徹底被怒火衝昏了頭,掙扎間抬手毫不留情,狠狠揪住了威廉的金髮,力道大得幾乎要扯下一把髮絲。
威廉心裡瞬間苦不堪言,欲哭無淚——他們家族本就有遺傳性脫髮的隱患,他從小就小心翼翼護著頭髮,一心想做個帥氣紳士,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變成禿頭。
探,你可欠我天大的人情了!能抱得美人歸,我這頭髮遭的罪、出的力,絕對算頭一份!
威廉一邊在心裡美滋滋地盤算,一邊又疼得齜牙咧嘴,手上卻半點不敢鬆勁,死死按住妮可不讓她掙脫,動作利落又帶著幾分狼狽的搞笑。
露臺上的冷風捲著夜色輕輕掠過,白馬探早己緩過了後腦勺的鈍痛,指尖依舊下意識扣著琉奈的腰肢,沒敢輕易鬆開。
方才相擁的悸動還縈繞在心頭,掌心貼著浴巾傳來的溫熱觸感,清晰得彷彿刻在肌理裡。
“你沒事吧?”
他眼裡有些疑惑,動作遲緩,看了看琉奈,又掃視周圍,幾秒鐘後他才緩緩坐起身,動作輕柔得不像話,生怕驚擾到靠在自己懷裡、渾身僵硬的琉奈,另一隻手輕輕扶在她的後頸,指尖不經意蹭過她細膩的肌膚,語氣裡藏著未散的沙啞與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,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,瞬間將兩人包裹在一片曖昧的氛圍裡。
琉奈依舊靠在他的胸膛上,一動不敢動。方才衝昏頭腦的心動,被晚風一吹,瞬間被理智拉回,可身體的僵硬卻半點沒減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巾滲進來,能聽到他胸腔裡沉穩而略快的心跳,“怦怦怦”的聲響,每一下都敲在她的心尖上,震得她渾身發軟。
她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,生怕驚擾了這份詭異又曖昧的僵持,臉頰依舊燙得驚人,連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。
困惑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,她微微抬眼,眼底滿是茫然與無措,小聲呢喃:“我不是鬼嗎?”
聲音軟乎乎的,裹著說不出的委屈,還藏著一絲小小的羞恥~
畢竟自己不僅以這副狼狽模樣被抓了個正著,剛才還傻乎乎地撲進人家懷裡,連半分辯解的餘地都沒有。
最氣的是,她連指控他“吃豆腐”都沒底氣!
明明是自己主動撲上去的,現在反倒成了理虧的一方,想想就又羞又氣,臉頰燙得更厲害了。
她都不好指控他吃她豆腐!
“你是在問我嗎?”
白馬探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,清晰地傳到琉奈身上,像電流般竄過西肢百骸,讓她渾身一麻,想躲卻被他扣著腰肢,半點動彈不得。
她的指尖下意識攥緊他的襯衫衣角,指節微微泛白,眼底的疑惑裡,還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悸動。
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、躲閃的眼神,眼底的笑意裡藏著縱容與心動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後頸的肌膚,動作曖昧又溫柔,“我也想知道,如果你是鬼,那為什麼偏偏我能看到你,還能觸碰到你。”
“你能看到我!”琉奈整個人來勁了,臉漲得通紅,撐起身子,指控!
“你指的是噴泉你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力,還是你陽臺想吃我豆腐?!”白馬探單手摟住她的腰,另一手撐在地上,有種說不出的瀟灑。
“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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