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伏的指尖顫巍巍的,卻透著刻意的堅定,從掌心緩緩化作指尖滑行,循著方才的觸感,小心翼翼又帶著幾分偏執,繼續向上探索。
每一次觸碰,都像是在珍視一份獨屬於自己的珍寶,呼吸放得極輕,卻藏著不容置喙的佔有。
終於,指尖觸到那枚帶著體溫的小小紐扣,他微微頓住。
指尖輕輕摸索,確認位置的瞬間,
眼底掠過一絲隱秘的狂喜與滿足,那份潛藏的心思,
在這一刻悄悄濃了幾分——他做到了!
這份親密,是他先擁有的。
“找到了嗎?”降谷零的唇輕貼著琉奈耳側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肌膚上,語氣平淡得近乎隨意,指尖摩挲她脖頸的動作卻愈發緊繃,紫灰色眼眸幽幽盯著諸伏的動作,眼底幽暗裡纏著嫉妒與不甘,卻始終守著摯友間的分寸。
眼底的嫉妒與偏執悄悄翻湧,卻被死死壓在深處,只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,指尖輕輕蹭著琉奈的脖頸,似在無聲宣告在意,又似在剋制醋意,開口時帶著幾分刻意的試探,無半分挑釁。
諸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了一下,指尖不受控制地滑動,竟首接漫過那片敏感的點、面,溫熱的觸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他下意識舔了舔乾澀的唇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更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貪念,悄悄流露。
過了十來秒,他才勉強定住心神,拼命壓下心底的悸動與慌亂,強裝平靜,耳朵卻早己紅透,聲音也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:“知道了。”
指尖微微蜷縮,心底的執念愈發濃烈——他要親手解開這枚紐扣,絕不讓零插手。
他緩緩收回指尖,重新摸索著落回紐扣旁,指尖顫抖得愈發厲害——平日裡握槍穩如泰山的手,此刻解一枚小小的紐扣,卻慌亂得手足無措。
可這份慌亂之下,是藏不住的偏執與堅定。
他恨自己的笨拙,更怕這份獨有的親密被降谷零奪走,指尖死死捏住紐扣,呼吸也繃得發緊。
明明幾秒就能完成的動作,在他看來,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。
每一秒的等待,每一次的觸碰,都在拉扯著他心底的執念,那份潛藏的貪念慢慢蔓延,讓他愈發偏執地想獨佔這份時刻。
以至於第一枚紐扣被緩緩解開,指尖觸到琉奈細膩的肌膚時,他竟忍不住用指腹輕輕蹭了蹭,臉上浮起一抹微妙的滿足。
指腹貼著那片細膩,微微頓了兩秒,指節幾不可查地收緊,喉結無聲滾動。
眼底的慌亂徹底褪去,只剩凝滯的專注,呼吸放得極緩,卻藏著一絲不易捕捉的沉鬱。
嘴角掠過一抹極淡的冷意,快得像錯覺,隨即被強行壓平,眼尾微微下垂,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陰翳,指尖依舊輕貼著她的肌膚,不願挪開。
降谷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,諸伏那份隱秘的貪戀、藏在溫柔裡的偏執,都讓他心底的醋意徹底翻湧,眼底幽暗愈發濃重,卻未有半分暴戾——他嫉妒,卻從沒想過傷害摯友,也不願苛待琉奈,這份情緒裡有不甘、有較勁,卻始終守著摯友的底線。
他從未想過,一向溫柔內斂的景光,會有這般模樣,
更沒想過,自己最親的摯友,會和自己一樣,對琉奈有著這般偏執的在意,這份認知,讓眼底的幽暗更甚,卻也多了一絲隱秘的共鳴。
他終究沒忍住,俯身輕輕咬了咬琉奈的耳垂,力道輕得幾乎留不下痕跡,無半分發洩的戾氣,只剩心底翻湧的醋意與偏執,隨即用舌尖輕輕舔了舔,語氣裡帶著幾分偏執的委屈,似在祈求原諒,又似在無聲宣告:“對不起,琉奈……”
哪怕她深陷昏迷聽不見,他也控制不住這份情緒,這份失態,源於嫉妒,源於眼底藏不住的幽暗,更源於對她深入骨髓的偏執愛意。
畢竟,他那麼愛她~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