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才發現標題錯了,但是這幾天過審實在太擔心,所以不敢改了~
還有一點就是:過審不易,且看且珍惜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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萩原緩緩起身,衣料摩擦間帶起一縷灼熱的氣息,他彎腰從散落的衣物中隨手拾起一件襯衫,慵懶地纏在腰間,指尖輕輕繫了個鬆散的結,露出線條流暢的腰側與一小片瑩潤肌膚。
月光落在他垂落的長髮上,泛著細碎的銀輝,他垂眸瞥了眼床上依舊沉睡著的琉奈,眼底掠過一絲玩味的柔和——他本就不介意讓她看個夠,這般鮮活又柔軟的模樣,多看一眼都是享受~
可偏偏她昏沉未醒,身旁還杵著個滿臉戒備的情敵,他可沒興趣給降谷零免費上演一場視覺盛宴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,眼底藏著幾分隨性的疏離。
房間裡的曖昧未散,連地板都殘留著兩人觸碰過的溫熱,萩原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,步伐慵懶卻穩健地走向冰箱,指尖拉開冰箱門時,帶起一縷極淡的涼意,與室內的灼熱形成微妙反差。
他拿出一瓶礦泉水,倒在透明玻璃杯裡,又兌了些許熱水,指尖輕輕貼著杯壁試了試溫度,確認不燙不涼後,才端著水杯緩步走回床邊,紫羅蘭色眼眸始終落在琉奈泛紅的臉頰上,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偏執。
“我來吧。”降谷零的聲音沉得發啞,話音未落,他的手臂便迅速擋在琉奈的胸前,姿態強勢又護持,另一隻手首首伸向萩原手中的水杯,灰紫色眼眸死死盯著萩原,眼底的陰翳未散,下頜線繃得緊緊的,連指尖都帶著幾分緊繃的力道。
琉奈的一切,他都要親自掌控,哪怕是喂水這樣的小事,也不願假手於人,那份偏執的佔有慾,在月光下愈發濃烈。
“這可太辛苦你了~”萩原輕笑一聲,尾音裹著幾分慵懶的蠱惑,身體微微側移,輕鬆躲過降谷伸來的手,指尖則順勢撫上琉奈的唇瓣,指腹輕輕摩挲著那片柔軟泛紅的肌膚,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膩觸感,眼底閃過一絲曖昧的光。
他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,似在挑逗,又似在標記,語氣裡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較量。
萩原隨即抬手,想要捏住琉奈的下巴,方便喂水,可指尖剛要觸碰到那片細膩的肌膚,便被降谷零一把攥住手腕,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降谷的指尖泛著冷意,眼底的戾色又重了幾分,死死盯著萩原,似在警告他不要越界。
萩原微微一怔,隨即低低笑了起來,笑聲裡沒有半分怒意,反倒帶著幾分玩味的縱容。
他緩緩抽回手,沒有再多爭執,只是將水杯輕輕抵在琉奈的唇邊,動作依舊溫柔,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的挑釁——既然降谷要護著,那他便暫且退讓,可這份退讓,絕不代表認輸。
可琉奈依舊處於昏沉狀態,毫無自主意識,只有本能的被動吞嚥。
萩原輕輕傾斜水杯,微涼的水順著她鬆鬆合著的牙關緩緩流入,但大部分水還是順著她的唇角滑落,滴在她泛紅的頸側,順著肌膚的溝壑蔓延,暈開一片淺淺的溼痕,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,愈發曖昧勾人。
“水可是生命之源,這樣喝可太浪費了~”萩原眼睛一轉,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與魅惑,他微微低頭,唇瓣含了一口溫水,半跪在床上,上半身微微站立,彎腰俯身,髮絲垂落,幾縷貼在琉奈的臉頰上,帶著細碎的涼意。
他沒有絲毫猶豫,唇瓣精準覆上琉奈的唇,溫熱的唇瓣貼著她柔軟的肌膚,緩緩將口中的水渡了過去,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關,動作輕柔卻帶著幾分刻意的撩撥。
降谷零徹底驚呆了,身體下意識地向後撤了一下,灰紫色眼眸瞬間睜大,眼底滿是錯愕與怒意,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。
他萬萬沒想到,萩原竟然會用這樣的方式喂水,那份明目張膽的親近,像一根針,狠狠紮在他的心上,偏執的佔有慾瞬間翻湧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琉奈本就沒有支撐,被降谷這一撤,身體瞬間失去平衡,向後倒去。萩原心頭一緊,下意識地鬆開水杯,水杯“哐當”一聲撞到床邊,隨即滑落在地,杯底剩餘的水灑在地板上,濺起細碎的水花,在月光下泛著銀亮的光,打破了房間裡短暫的靜謐。
萩原的手迅速伸過去,穩穩扶住琉奈的後腦勺,不讓她後撤,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腰,將她緊緊護在懷裡,唇瓣也順勢加深了這個吻,舌尖在她的唇齒間輕輕廝磨,身體不自覺地下壓了幾分,手肘不慎撞到了降谷零的喉結,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。
說不清是刻意為之,還是無心之失,那一下力道不算重,卻帶著幾分不容錯辨的強勢,瞬間將降谷零從錯愕中驚醒。喉間的痛感傳來,降谷零眼底的錯愕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戾色與偏執,他下意識地向後撤了撤,卻被床頭抵住了後背,發出一聲沉悶的碰撞聲。
萩原沒有停下動作,依舊攬著琉奈的腰,追著她的唇深深吻著,身體微微下壓,單手撐在床頭,將琉奈牢牢護在自己與降谷零之間,形成了一種微妙又危險的三明治姿態~
萩原俯身壓在琉奈身上,氣息灼熱,眼底滿是偏執的佔有。
降谷零被擠在床頭與琉奈之間,手臂下意識地環住琉奈的腰腹,既想將她從萩原身下拉開,又捨不得鬆開這份溫熱的觸感,眼底的陰翳與不甘交織,周身的氣息凌厲又緊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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