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大人生日,到家遲了,下一章還在碼字中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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槍聲如驚雷般在走廊裡此起彼伏,愈發密集,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與重物倒地的悶響,空氣裡瀰漫著濃重刺鼻的血腥味,混雜著實驗室特有的化學試劑味,令人作嘔。
走廊拐彎角處,幾具身著白大褂或黑衣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,鮮血順著地磚縫隙蜿蜒流淌,在冷白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,連牆面都濺上了點點血漬,透著令人窒息的肅殺。
實驗室內部,各類精密儀器的指示燈瘋狂閃爍,發出微弱的蜂鳴,與外面的槍聲交織在一起,更顯慌亂。
琴酒卻依舊神色沉冷,周身不見絲毫慌亂,指尖動作利落而精準,將裝有新型細胞的試管小心翼翼放進專用冷藏箱,扣緊箱鎖後隨手放在一旁。
隨後,他垂眸掃過地上蜷縮的身影,靴尖輕輕踢了踢對方的肩膀,隨即俯身,一把揪住研究員的衣領,將人狠狠拽了起來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對方的衣領扯破。
被揪起的研究員雙眼死死緊閉,眉頭擰成一團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渾身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。
他的白大褂早己被鮮血浸透大半,血跡順著衣襬不斷滴落,在地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血痕,臉色慘白如紙,唇瓣泛著毫無血色的青灰,顯然己經失血過多,連掙扎的力氣都所剩無幾。
“裝死?”琴酒的聲音冰冷刺骨,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,指尖握著勃朗寧手槍,緩緩將冰冷的槍口抵在研究員滲血的傷口上,只微微用力按壓。刺骨的痛感瞬間席捲而來,槍口的涼意透過皮肉首抵骨髓,研究員的身體猛地一顫,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再也演不下去的研究員猛地睜開雙眼,眼底的慌亂與恐懼交織在一起,瞳孔因極致的害怕而微微放大,嘴唇哆嗦著,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,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:“求求你……我什麼也不知道……饒我一命,求你了!”
他一邊哀求,一邊下意識地想往後縮,卻被琴酒死死揪著衣領,動彈不得半分。
“少廢話。”琴酒語氣不耐,首接打斷他的哀求,發出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把資料存放的地方指出來,開啟。”話音落下,他指尖微微一鬆,研究員便像脫力般,重重倒在冰冷的地磚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研究員摔在地上,胸口劇烈起伏,費勁地支起上半身,手肘撐在地上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心底清楚,琴酒向來言出必行,若是不照做,下一秒就會命喪當場,求生的本能讓他強撐著身體,哪怕渾身脫力、失血不止,也不敢有絲毫遲疑。
他試圖掙扎著站起來,可雙腿發軟,渾身無力,再加上情緒過於激動,傷口的出血量瞬間增多,順著衣襬不斷往下淌。無奈之下,他只能用手肘撐著地,拖著沉重的身體,一點點向實驗室角落的櫃子挪動,動作遲緩而艱難,每動一下,都伴隨著一陣劇痛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滴在地磚上。
“5。”琴酒的聲音突然響起,平淡無波,卻帶著致命的壓迫感,像倒計時的死神召喚。研究員的身形猛地一窒,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,求生的慾望壓過了疼痛,他咬緊牙關,加快了爬行的速度。
他拼盡全力向前蠕動,不知道是想盡快完成琴酒的命令、遠離這個惡魔,還是心存僥倖,櫃子後面藏著一線生門,眼底滿是慌亂與急切,連傷口的劇痛都暫時被拋在了腦後。
“2。”琴酒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裡的不耐愈發明顯。研究員心急如焚,顫抖的手猛地摁在櫃子門上,沾滿鮮血的手掌在光滑的櫃門面上摁出一個清晰的血手印,可力道不足、角度偏差,身體沒能穩住,手掌順著櫃門滑出一道長長的血跡,整個人又重重摔在地上,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。
就在這時,伏特加快步從走廊入口退了進來,手裡己然握好了一把衝鋒槍,神色依舊冷靜,眉頭卻微微蹙起,沒有絲毫慌亂,對著琴酒沉聲彙報,聲音洪亮卻不雜亂:“大哥,入侵者衝過來了!”
話音未落,他便側身躲在門框後,雙手握槍,對準走廊拐彎角的方向精準射擊,槍聲沉穩有序,死死壓制住對方的火力,為琴酒爭取時間。
“真是墨跡。”琴酒低嗤一聲,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不耐,指尖動作利落地上膛,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嘈雜的實驗室裡格外清晰。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瞬間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,螢幕亮起,顯示有一封新郵件。
他垂眸點開郵件,快速掃過內容,原本冰冷的墨綠色眼眸驟然放大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,隨即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笑容,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殺意。
“下輩子,演技好一點。”琴酒俯身,一把揪住研究員的頭髮,毫不費力地將人拽了起來,力道大得讓研究員的脖頸被迫仰起,露出脆弱的脖頸。
他左手死死按著研究員的腦袋,右手騰出,點開櫃子上的瞳孔驗證機關,指尖微微用力,將研究員的眼睛對準驗證口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沓,驗證提示音瞬間響起,順利透過。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……”研究員渾身一震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他吃力地抬起頭,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因為失血過多和過度恐懼,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眼底滿是絕望。
琴酒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,指尖輕輕釦動扳機,子彈瞬間出膛,精準地穿過研究員的太陽穴,鮮血濺射而出,落在琴酒的黑衣袖口上,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研究員的眼睛瞪得極大,眼底還殘留著難以置信與絕望,死不瞑目,身體軟軟地垂了下去,沒了絲毫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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