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壁燈光線昏暗沉鬱,將整間小屋染得壓抑凝滯,殘存的白色粉末在空氣裡緩緩浮沉,為密閉的空間添了幾分詭異的朦朧感。
琴酒俯身籠罩在少女上方,赤裸的冷白肌理在明暗交錯的光影裡勾勒出凌厲冷硬的線條,肩腰處錯落的舊疤,襯得他周身戾氣愈發濃重。
他墨綠的瞳色沉在陰影深處,沒有半分戲謔的暖意,只剩冰冷通透的漠然,唇角勾起一抹極淡、近乎寡淡的弧度,輕聲開口重複方才的問話,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。
“母體實驗,你真的清楚是什麼?”
話音落時,他單膝抵在床墊一側,穩穩壓制住琉奈掙扎的身形,骨節分明的手掌利落收束繩帶,精準將她纖細的雙腕一併扣住,強行提拉過了頭頂,牢牢縛在床頭的立柱之上。
動作行雲流水,沒有絲毫拖沓,是常年掌控獵物、執行嚴苛任務練就的極致利落,力道剋制卻絕對禁錮,不給對方半分掙脫的空隙。
“放開我!琴酒,你鬆開!”琉奈渾身緊繃,脊背死死抵著床墊,下意識奮力扭動雙臂掙扎,纖細的腕骨在繩帶的禁錮下微微泛紅。
她眼底翻湧著慌亂與抗拒,眉眼擰起,倔強的性子不肯就此屈服,可無論她如何發力掙脫,束縛的揹帶只會愈發緊繃,死死鎖死她的動作。
她很快察覺出不對勁,心底驟然一沉。
這並非普通的死結或是隨意纏繞的活結,而是專用的狩獵鎖結,專為禁錮活體獵物設計,越掙扎收縮越緊,徹底封死了所有掙脫的可能。
屈辱與恐慌瞬間纏上心頭,琉奈胸腔憋著一股鬱氣,又慌又怒。
在對方眼裡,她從來都不是活生生的人,只是一件可供拿捏、可供實驗的樣本,一隻被困住、任人宰割的獵物,毫無尊嚴可言。
琴酒垂眸俯瞰著身下慌亂掙扎的少女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,既無憐憫,也無戲謔,只有一種對待實驗樣本般極致的冷靜與客觀。
他微微俯身,清冷的呼吸掃過她發燙的耳畔,嗓音低沉平首,不帶絲毫情緒起伏,字字句句都冰冷刺骨,全然是陳述事實的口吻,而非刻意恐嚇:“母體實驗,核心是以你的特殊體質為載體,融合各類優質基因序列,培育出適配性最強、生命力最強的新型實驗體。”
他神態坦然從容,彷彿這種顛覆倫理、泯滅人性的實驗,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常規的資料培育、樣本迭代,稀疏平常,不值一提。
長年浸染在組織黑暗的核心地帶,他早己麻木於所有殘酷的實驗手段,只尊崇最終的實驗價值,毫無半分共情與底線,更何況他本人也是經歷過殘酷的實驗室才走到光下。
說話的間隙,他微涼的指尖緩緩抬起,落在琉奈另一側緊繃的牛仔揹帶上,指腹輕輕摩挲著堅硬的布料邊緣,動作緩慢慵懶,卻帶著極強的侵略性,每一個細微動作都精準牽動著琉奈緊繃的神經。
極致的恐懼順著西肢百骸瘋狂蔓延,瞬間攥緊了琉奈的心臟,讓她渾身發冷、西肢僵硬。
“瘋子……你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瘋子。”
她唇瓣微微顫抖,牙關死死咬緊,半晌才從乾澀發麻的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字音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慄,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懼。
琴酒對此番辱罵無動於衷,連眉眼都未曾微動半分。
他指尖微微發力,精準挑開揹帶側邊的紐扣,清脆的卡扣崩開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。
緊繃的揹帶瞬間失去束縛,驟然彈開,順著肩頭滑落,一端鬆垮搭在她纖細的頸側,微涼的布料觸感讓她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慄。
“組織只看最終成果,過程從無規矩可言。”他語氣平淡依舊,冷血的話語輕飄飄落地,徹底擊碎琉奈心底最後一絲僥倖,“只要能培育出完美實驗體,中間所有的代價、所有的犧牲,都不值一提。”
極致的恐慌裹挾著屈辱感狠狠砸來,琉奈的大腦一片混亂,心臟狂跳不止,求生的本能讓她不顧一切開口質問,聲音尖銳又顫抖,帶著絕境裡的崩潰與不甘:“所以你現在要做什麼?立刻對我進行交配?做這種泯滅人性、堪比畜生的勾當?”
她明明己經被恐懼浸透全身,渾身都在不受控地輕顫,可骨子裡的倔強依舊不肯低頭,哪怕身陷絕境,也依舊抬眸瞪著眼前冷酷的男人,用僅剩的力氣,控訴著這份荒誕又殘酷的禁錮。
“所以,你的底氣到底是什麼?”
琴酒眸色沉沉,嗓音壓得極低,裹挾著寒涼的嘲弄。他指尖未停,順著衣料縫隙緩緩探入,微涼的指腹擦過細膩肌理,動作慵懶又強勢,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入感,一寸寸碾碎她最後的偽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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