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後，高速公路收費站。
幾個收費員，看著排起長龍的車隊，整個人都傻了。
帶頭的保時捷開到視窗，周少降下車窗，衝著收費員樂呵呵的笑。
收費員是個年輕小姑娘，機械地笑僵在臉上，遞卡的手都抖。
眼睛盯著保時捷車頂上那條快一米的大青魚，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。
可接下來的七八十輛車，全都是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。
不管是什麼車，反正頂肯定綁著一條魚。
那些魚嘴巴一張一合，尾巴還在車頂上拍得啪啪作響。
小姑娘終於忍不住了，開口詢問。
“先生……你們這車頂上……”
“哦，釣了條小魚，帶回家吃，這不違法吧？”
小姑娘嚥了口唾沫，說不出話。
違不違法的，也不歸她管啊，就是覺得這幫人挺牲口的。
用這麼好的車拉魚？也不像差錢的主啊，就不能找個貨車？
半個小時，收費站的所有工作人員集體陷入了呆滯。
一輛接一輛，車頂上全綁著比小豬崽還大的魚。
“站長，我們要不要報警啊？這……這算不算危險駕駛？”
等車終於都過去了，小姑娘拿著對講機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站長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，擦了擦冷汗。
“報什麼警，人家沒超高，沒超載的。”
“媽的，看的我也想開車跟上去了。”
當晚八點，車隊終於下了高速。
正值週末，海州市最繁華的商業街，人頭攢動，熱鬧非凡。
突然，一陣整齊劃一的喇叭聲從街頭傳來。
幾百輛打著雙閃的車隊，以二十邁的龜速，緩緩駛入商圈主幹道。
車窗全部搖下，車裡放著震耳欲聾的《好日子》和《男兒當自強》。
海州市的市民們停下腳步，紛紛轉頭看去。
這一看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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