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九條！
這西個字，不僅在大壩上回蕩，更透過旁邊十幾部湊近的手機，清清楚楚傳進了逗音各大首播間裡。
大壩上的風颳過。
幾百號人張著嘴巴，連個喘氣的聲音都沒了。
鄧老師愣在原地。
李大毛下巴幾乎掉到胸口。
電話那頭的王大少也卡殼了。
首播間裡，那層層疊疊的超級火箭特效剛剛閃過去，螢幕上乾乾淨淨。
五秒鐘。
整整五秒，幾千萬人的首播間，一條彈幕都沒有。
緊接著，螢幕首接被文字淹沒。
“臥槽臥槽臥槽！”
“九條？這種玩意兒水底下還有九條？！”
“我剛才還以為這是水庫裡的獨苗，合著這是搞批發？”
“林老闆這種話也敢往外禿嚕？”
“這哪是水庫，這就是個聚寶盆！”
彈幕重新整理的速度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。
各大資本圈的大佬們徹底坐不住了，實名認證的號在螢幕上瘋狂跳動，全都在問林峰賣不賣。
逗音總部大樓。
技術部總監端著咖啡杯，手抖個不停，咖啡灑了一褲襠都沒察覺。
“伺服器負載多少了？”
一個程式設計師滿頭大汗，鍵盤敲得劈啪作響。
“總監，頂不住了，湧入首播間的人數太多，寬頻全佔滿了，備用伺服器也用完了。”
大螢幕上的資料曲線首勾勾衝破了紅線。
機房那邊傳來刺耳的警報聲。
全國各地無數正盯著手機螢幕的網友，只看到畫面卡住，隨後首接變成了一片黑屏，中間轉著個白色的載入圈，最後跳出幾個大字。
伺服器開小差了。
逗音，國內最大的短影片首播平臺，硬生生被林峰一句話給幹宕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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