輿論發酵的比我想象中還快。
可我沒想到,顧明嶼不僅沒有回應網上的質疑,就連起訴他也毫不在意。
他沒去過公司,反倒把所有精力都用來找我。
所以當他出現在我面前時,我沒有半點意外。
顧明嶼滿眼頹廢,眼底更是一片烏青。
我平靜的看著他,沒哭也沒笑,只用眼神示意他等在門外,別打擾我工作。
送走最後一個小朋友後,我才轉身看向他。
不過短短一個月沒見,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。
鬍子沒來得及刮,頭髮也亂糟糟的。
唯獨那雙眼,亮的像是看到糖的小孩一般。
他小心翼翼朝我伸出手,像是要確認我是不是真的一般。
我卻不動聲色的後退半步,避開他的觸碰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,眼神像是受傷的小獸。
語氣也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。
“知意,你知不知道,我找了你多久。”
“我差點以為,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我勾起唇,笑的嘲諷。
“可惜對我來說,見不到你才是值得慶幸的事。”
顧明嶼呆愣在原地,滿眼破碎。
他深吸一口氣,連聲音都染上一絲顫抖。
“知意,是我錯了,是我對不起你,可我真的沒想害死你媽,也沒想害死我們的孩子。”
“我只是犯病了而已,不是故意認不出你的,求你,再原諒我一次好不好?”
我漠然的看了他一眼,垂眸冷笑出聲。
“顧明嶼,我們在一起八年,每一次傷害我後,你都說自己只是犯病而已。”
“我深陷在痛苦中,卻拼命安慰自己,你是病人,只要我夠努力,總有一天能治好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