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輕哼,“自取其辱。”
我看著顧知年,期待他能為我反駁一句。
在一起五年,他比誰都清楚,我不是天生愛查崗。
是有次過馬路,我親眼看見他盲杖卡進井蓋縫裡。
整個人往前栽倒,差點被路過的卡車撞飛。
我衝過去抱住他時,渾身都在抖。
從那以後,我習慣了查崗。
不是不信任。
是真怕哪次我沒看住,他就真的不見了。
可他語氣淡淡的,“大喜的日子就別提她了,今天的主角是然然。”
他輕輕一揮手,站廳正中那塊巨大的布簾應聲落下。
天花板垂下一片搖曳的光簾,下面是一座兩米高的鮮花拱門。
四周的電子屏同時亮起,滾動播放夏舒然的照片。
從青澀少女到如今明豔動人的模樣,每一幀都精心挑選過。
人群譁然。
怪不得今早有員工好奇布簾後是什麼,站長只是神秘笑笑。
“有錢人的浪漫遊戲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,忽然笑了。
這些佈置,都是我曾經和顧知年提過的。
他當時難過地低下頭,“可惜我給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我還笑著安慰他,“誰要你實現了,只要一直和你在一起,就已經很幸福了。”
可最後,那些天馬行空的想象,被他一字不漏地記住。
然後用在別人身上。
顧知年掏出一枚戒指盒,單膝跪地。
“然然,知道你重儀式感,所以求婚必不可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