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醫院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,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醫生見我一直盯著隔壁病房,笑著問:“這也是您認識的人?”
看著床頭上陳妙音三個字,我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
剛抬腳,陳妙音披頭散髮地衝到鐵門前。
“嫂子!你是嫂子吧!”
嫁到陳家開始,陳妙音從未叫過我一聲嫂子。
從來都是叫我的名字,最多有所求的時候弱弱的喊一聲。
第一次,聽見這麼這麼響亮的嫂子從她嘴裡喊出來。
我扭過頭,“你認錯人了。”
“不!我沒認錯!你帶我出去!”
她伸出手瘋狂地想抓住我的衣袖。
鐵門被她撞的哐哐響,鮮血從她的頭流到全臉。
場面甚是嚇人。
護士連忙喊人來:“祝醫生,五號又發病了!”
祝醫生大步流星,路過我時腳步頓了一秒。
護士大喊:“祝醫生,你在幹什麼!”
“地西泮靜推......”
我走到門口,才恍然想起。
在那場陳家用謊言編織的婚禮上,新郎好像姓祝。
很快,袁律師證明了我的猜想。
“你絕對想不到,陳妙音把王水仙弄死了,祝家竟然保下了她。”
“可惜她天天粘著祝醫生,導致祝醫生工作都沒辦法完成。”
我笑了笑: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?”
“她想再次懷上祝醫生的孩子。”
“給祝醫生下藥,結果不小心自己吃了。”
“那藥是她網上買的三無產品,吃了後她就精神不正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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